本王才不是歌伎 第46节(第2/3页)

在车上,以防万一。你不是请了司机吗,要是不舒服别自己开车。”

    温长盛的眼神变了变,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温辞述突然说:“爸,你应该知道了吧,我撞到脑袋的事情。”

    钟可欣没料到他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本以为要“以不变应万变”,却听他主动提起这个话题,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脑袋飞速运转思索说辞。

    她总不能真把锅都推到温辞述头上。

    还没等她想好,温辞述又说:“这件事是我让欣姐别告诉你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钟可欣:“……”

    他的口吻,完完全全是站在一个儿子的角度。

    温长盛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被他的先发制人弄得措手不及。

    他刚准备说点什么,温辞述先一步道:“你先专心开车,其他的等到医院之后,我再跟你细说。”

    车上陷入短暂的安静,钟可欣冷汗都快流下来了。

    医院离拍摄地不远,温长盛停车后没有开门,沉着脸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辞述便将他客串时滚下山的事说了一遍,顺带隐晦地提了一句,当时附近没有其他人,事发后常勋很讲义气,第一个跑去医院看望他。

    温长盛望向钟可欣,她连连点头:“是这样的。”

    温长盛若有所思:“所以医生诊断你暂时性失忆,这么大的事你们俩居然瞒着我,摔到哪里了我看看。”

    钟可欣见他态度转变,轻轻松了口气。

    温辞述掀起头发给他看:“伤口不大,几乎没有留疤。”

    温长盛皱眉:“常勋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嗯,他最先来医院看的我。”

    温长盛好半天没讲话,问他:“你现在想起什么了吗?”

    温辞述坦诚地说:“暂时没有,不过医生说会随着环境变化慢慢好转的。”

    他从胸前取出玉佩,那是一块底子细腻的和田玉,正面皮色雕刻了王灵官像,背面是一副八卦图,在八卦的正中央出现一道贯穿裂纹。

    “摔下去的时候,妈妈送我的玉也裂了。”他说。

    温长盛伸手触摸那块玉,上面犹残留着体温,他的眼神缓和了许多,不再像先前那般防备。

    他回忆道:“你五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这是你妈妈特地托人求得开光玉佩,没想到会裂成这样。”

    温辞述心念一动,问:“她是不是向一个姓时的道人求的?”

    温长盛怔了怔:“你想起来了?那位道长确实姓时。”

    温辞述心想,那也太巧了,时堰宁就是他师父,也是当朝太傅。

    看来这块玉的由来和他的一模一样,都是他生病时母亲去向师父求得的,冥冥之中,有一种奇妙的巧合。

    他顺势点头,又试探说:“想起来一些,时老师是不是嘱咐我成年前不能靠近河流,这块玉要随身携带,必要时能够挡灾。”

    温长盛的表情愈发奇怪:“这么多年的事你居然能记得,越靠近现在反而记不得,你这脑子是真撞得不轻啊。”

    钟可欣在后排听得一脸惊奇,马上说道:“医生说过,他的记忆是一段一段的,没准儿哪天就完全想起来了。”

    温长盛揉揉他的头,没好气地说:“真是怪病。”

    三人下车去医院,体检的流程比较繁琐,中间果然抽了血。

    在等待报告的过程中,他们找了个餐厅坐着。

    钟可欣看着比温辞述还要不安,眼睛一直到处乱瞟,紧张得不停喝水,也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温辞述倒是显得异常淡定,温长盛说:“叫点吃的吧,一会儿还有个人要来。”

    “啊,您约了人吗?”钟可欣茫然地问。

    温辞述笑笑,没有多问,起身去点餐。

    没多久,他端着餐盘走过来,上面两份捞面,一份车仔面,还有四份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