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清酒 第32节(第2/3页)

头看了看星空,初一的新月犹如一条银丝,若有若无,虚挂在远方。

    “幸好我把月亮摘回来了。”

    江知酌推门而入,缓步进入里间,看到小碗赤脚坐在床边中央位置,头上也已经盖好了红盖头。

    摆手示意初十七出去,江知酌走到小碗身前,低头凝视着着眼前人,眼眶被红色的喜服染上一丝灼热。

    小碗从盖头里看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只知道江知酌已经站她身前有一会儿了。

    膝头的手指攥了下衣服,小碗想如果江知酌再没有动作,她就自己把盖头拿下来,问问他是不是在耍自己。

    江知酌修长的手指捏住盖头一角,缓缓揭上去,小碗抬头观望,一时间四目相对,小碗有些意外,竟然从江知酌眼睛里看到了毫不设防的“珍重。”

    被江知酌这样注视,小碗有些不自在,“好了吗?”小碗问。

    “让我再看一下。”

    江知酌要把小碗现在的样子刻进心里。

    “好了,”江知酌说着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服,“花烛在燃,一刻值千金,脱衣吧。”

    第38章 摘月记

    “不行,你不能睡在这里。”小碗皱眉。

    江知酌将自己的婚服挂起来留了白月色里衣,转身吹灭屋内的其他蜡烛,只留了外间两支鸳鸯红烛,映的屋内的颜色顿时缱绻起来。

    小碗依然垂腿坐在床边,江知酌走过去直接穿过腿弯,把小碗挪到了床里侧。

    江知酌掀了一角被子,伸腿躺进床褥里,毫无波澜的地说:“这是我的婚房,我怎么不能睡。”

    小碗抱着膝盖蜷坐着,说:“宫人说,让我睡外侧,方便夜间照顾殿下。”

    其实小碗是想方便自己逃跑。

    “你听宫人话吗?”江知酌哼笑一声,说的显然是小碗自己脱婚服睡觉的事。

    见江知酌已经合上了眼,没那个意思,小碗才脱下身上的婚服,叠好放在床脚。

    躺在床最里侧,只盖了一点被子,尽量降低着存在感。

    床榻很大,江知酌伸直了手臂,都没摸到人,小碗此时正侧身躺着,背靠着墙,手放在胸前,把自己像虾米一样蜷起来。

    被江知酌莫名弄醒,早已无睡意,旁边有人,小碗更睡不着,本就是闭眼装睡,所以感受到旁边的人朝床里侧动了动,小碗立刻睁开眼睛。

    戒备地说:“做什么?”

    “不做什么,”江知酌嗓音有点懒倦,“我习惯睡床中间,我能拉你的手吗?”

    “不行。”小碗脱口拒绝。

    外间的烛光只能带进一些微弱的光亮,能看到人,但看不清神色。

    “好……”半晌,江知酌平躺着长叹一声,“你睡吧,不用管我。”

    小碗垂着眼睫,微微睁着眼,盯着被子上的花纹看,在昏暗的烛光中看不清是不是睡着了。

    又是一声叹息,只是比刚才声音小的多,怕是扰了他人一样。

    江知酌学着小碗的姿势,翻身面对小碗,把头埋进被子里,很轻很轻地叫了一声,“容词。”

    不知道江知酌是梦是醒,说的是不是梦话,小碗没动,也没出声,像没听见一样。

    “我害怕。”江知酌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

    “怎么了?”小碗终于忍不住问。

    江知酌把眼睛露出来,声音闷闷的:“你怎么还不睡,是我打扰到你了吗?”

    “不是,刚睡过一个时辰,现在不是很困。”小碗又把眼睫垂下去,“你害怕什么?”

    “自小我母妃就让我自己睡,”江知酌声音有些沮丧,“我那个时候很小,经常哭闹一晚上,可是也没人理我。所以后来总睡不安稳,容词有时候值夜会睡在里间的门旁边。”

    “嗯。”小碗听完,掀开被子从床榻上半弓着腰站起来。

    江知酌拉住肚子旁的一只裤腿,问:“你去做什么?”

    “叫容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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