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2(第2/3页)

  “我会把风险降到最低,放心吧,有我在!”

    周长泽恶劣地用手指在她大腿根处游离,将扣出来的精液在她身上抹匀。

    周长宜闭着眼睛,彻底不去看他这变态行为。周长泽对她这种视而不见

    的态度也不满意。

    手指又不安分地往里探了探。

    “别弄了,周长泽!抱我去睡觉。”浴室的水被换了一遍,这次周长泽仔仔细细地帮她洗干净,又处理好自己后,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回房间。

    “拿吹风机去……”

    周长宜最宝贝自己的头发,周长泽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给她吹头发。

    周长宜存了心思和他作对,要求他好好给她吹头发,整个人却跨坐在他身上,面向他,学着他先前的样子埋在他怀里当缩头乌龟。

    偏偏周长泽就吃她这一套。

    手臂都举到僵硬了也没有半点怨言。头发吹干,周长宜睡意全无,伸手摸着他半干的头发滚落下的水珠,漫不经心地开口:

    “周长泽,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周长泽努力控制住颤抖的双手,果然啊,长宜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他的心思。

    害怕什么呢?

    他还能害怕什么,无非就是害怕她离开他。

    周长泽知道自己一向是一个胆小鬼,他无法接受丑小鸭一样的自己能够站在白天鹅一般的周长宜身边,所以,他心甘情愿让另一个人格取代自己。

    他也承认自己的卑劣,在得知她和自己结婚之后,他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取代了另一个人格的身份。

    可是长宜一直对她冷眼相待。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去猜想长宜是不是看出来了他和另一个人区别。

    于是他匆匆离去。

    可再度醒来时,长宜却要选择和他离婚。

    另一个人格也发现了他的存在。

    那是他最痛苦的一段时光,除了离婚事宜,长宜没有再和他说半个字,甚至搬出了他们的家。

    晚上,是无休止的治疗。另一个人格想要将他彻底抹杀。

    周长泽故作轻松地将她搂住,一起滚进被窝中,抿住她的嘴唇:“当然是怕姐姐不要我啊。”

    周长宜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透过他,以往周长泽忘向她的眼神中总是带着热烈的爱意和迷恋。

    那种眼神一度让从小缺乏亲密关系的周长宜感到很得意。比起那些艳羡中藏着嫉妒的目光,周长泽这样纯粹的眼神让她上瘾。

    背德的关系,是纽带也是枷锁,周长宜也承认自己想用这种关系困住他,一旦他生出后退的心思,她便毫不犹豫地把一切责任推到他身上,让他承受道德的谴责。

    绝不是像今天这样,充满着恐惧,不安,焦躁。

    周长宜抬头,牙齿轻轻磨着他的下巴声音温柔:“长泽,你想不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关于你的梦。”

    还能有什么梦,无非就是她和另一个人结婚生子然后离婚的狗血故事。

    周长泽没办法把那个人和自己联系到一起,也不愿听到长宜过多的提起那个人。

    周长泽的沉默在周长宜这里同默认无异。

    “看来,你都知道了。那就表明,你也做过同样的梦?”

    周长宜散发着幽幽梅子香的手指暧昧地拂过他的嘴唇,迫使周长泽相起刚刚为她涂身体乳时她滑腻的皮肤。

    “长泽……你知道什么,都告诉姐姐好不好?”

    周长泽脑海中闪过一个成语:望梅止渴

    周长宜是一只青涩的梅子,看得人发酸,唇齿生津,可若是咬一口,甜腻的汁水会瞬间在口腔迸裂开来,叫人欲罢不能。

    即便周长宜循循善诱,他依旧不肯透露半点。

    周长宜也不恼,捏住他疲软的下体,像是威胁:“你不是周长泽对吗?”

    “和我结婚的人也不是你对不对……”

    “但是你爱上我了,所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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