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欢 第121节(第3/3页)

  元衍沉默了一会儿?。

    湛君不耐烦了,嗔道:“真讨厌!”很有些委屈的意思。

    “今天怎么哭那么厉害?”

    湛君知道渔歌一定会把她的事全告诉他的,所以对他这个问题并不感到意外?。

    她觉得他莫名?其妙,渔歌既把事情告诉了他,他难道还能不明?白原因?倒来问她,还挑这样的时候。

    她欲嘲他两句,要?讲:“当然是为先生,不然呢?”

    可是讲不出来。

    想到先生,只有哀戚,生不出任何轻佻的情绪。

    所以她只是很平静地说,“因为想起了先生,我很难过,我父亲一样的人,再也没?有了……他怎么能丢下我?”

    她的脆弱使她与月光融为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