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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意逼杀的念头,更加佩服,也为挚友的奇遇欢喜。

    日九看出他的心思,不觉绽露微笑。

    不因朋友困于逆境而弃之,此乃道义;能为朋友的顺境由衷感到欢喜,才是情谊。

    “情义”二字,世间几人能为你做到?“你瞧。

    ”日九双掌一上一下,在胸腹间相隔约三寸许,一运功力,指掌上无数细小血络绽出若有似无、乍现倏隐的灿芒,仿佛打铁砧上烧亮的铁胎;渐渐的,沸浆般流淌跳动的炽亮小星不住在掌间集中、缠绕着,缠成了一枚肉眼可见的球形光浆,风驰电赴,不住迸出细小的磁颤异响,如捧烈日,分外夺目。

    “这是金貔朝公孙家的不传绝学,名唤‘不败帝心’。

    此功以一念为心核,用以缠转真气,化无为有,使丹田气海的致密程度,数倍、乃至十数倍于寻常内家功法所致。

    只消修练得法,一年之效,可抵旁门内功二十年。

    欲练《轩辕紫气》,须以帝心为辅。

    ”耿照的内功造诣放眼东洲年轻一代,亦属佼佼,一听就明白:公孙家的内功心法,原本便是筑基于“朱紫交竞”的道理上,与“法天顺自然”的道门内气绝不相同。

    这“不败帝心”正是催逼《轩辕紫气》之用,手法极端,敢称“练一年抵二十年”,必有惊人的代价,又或有什么重大的缺陷。

    然而,长孙旭却没有这样的问题。

    或许该说是别无选择。

    他的唯心一念便是“求存”,轩辕紫气也好,不败帝心也罢,所须面对的敌人就只有一个——坚不可摧、力量强绝的异虫狱龙。

    日九之师有登峰造极的修为,放眼东洲……不,哪怕宇内四海,能与之放对的不过寥寥数人,压制狱龙应是绰绰有余。

    老渔夫本想待日九受创的心肺复原后,再以精准如针的刀气将狱龙取出,可解少年之厄;不料狱龙极具灵性,感应到老人强大的压制力,骤生危机之感,遂紧紧攀附于日九的心包,经老渔夫一个多月来每日以内力压制,兼有少年以帝心紫气炼之,狱龙已有部分与血肉相融,密不可分。

    “师父他老人家说啦,强取狱龙,下场便是两败具伤。

    唯今之计,只有靠我自己,一步一步慢慢炼化牠,比谁的韧性更强些。

    反正轩辕紫气有偌大缺陷,不练也罢,我这个比正宗的还好,不如就叫《狱龙紫气》。

    ”日九笑道:“可那见从委实厉害,也可能是她袭击我太多次,我一见她便心惊胆战,不觉用多了掌劲,差点儿完蛋。

    好在典卫大人施展神功,救回小弟一条狗命。

    ”说着一揖,掌额离地还差了尺许,上身已遭胖大肚腩弹回。

    此礼毫无诚意可言,被当作嘲讽都不冤枉,可惜本人涎皮赖脸毫无所觉,笑眯眯地十分招恨。

    耿照没好气地一拱手。

    “国主客气了。

    狗命不怎么值钱的,我每天出门都救几条,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长孙旭正欲反唇相讥,心头一阵不祥,恰与耿照四目相对,“喀喇”一声,厢顶忽遭刀芒贯破,一抹娇小丽影在刀风中一扭柳腰,凝成见从那张既冶丽又清纯、笑意狠戾的俏脸。

    岂料车厢里空空如也,两侧的厢门不翼而飞;马车后方约一丈之遥,将军府典卫掸了掸衣襟,穷山国主紧了紧腰带,彼此一阵亲热推搪,令人汗毛竖起。

    “典卫大人受惊,可有恙否?”“国主小心,莫吓掉了膘啊。

    ”“还在、还在……幸好幸好。

    ”示威似的拍拍肚皮。

    颠簸的马车上,见从“啧”的一声,露出一脸嫌恶,连应声都觉受辱。

    骤然遇袭,呼延宗卫不及戴盔,一勒缰绳,正欲指挥众人保护主君,长孙旭双手一分,示意征王御驾退向两旁。

    后队街角边,一抹落拓身影扶刀行出,脚步踉跄似有酒意,正是段慧奴座前双刀之一的柳见残。

    日九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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