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41-44)(第9/16页)

高耸起。

    峭魃君虞一手按住她的脖颈,一手握着石矛,下身挺动,用力干着她柔腻的蜜穴,神情阴沉。

    「是他吗?」一名百越武士装束的汉子跪在一旁,他双手被缚,肩上的铁甲彷佛被猛兽撕碎,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满是虬髯的脸上沾满血迹,神情狼狈而恐惧。

    鹭丝夫人目中透出强烈的恨意,颤声道:「正是他杀了奴的先夫。

    将奴婢母女送到此地。

    」峭魃君虞手臂一扬,石矛斜掠而起,穿过那人的肩窝,将他高高钉在岩壁上。

    那武士肩骨尽碎,却一时不得死,只能嘶声惨叫。

    「他不过是个受人驱使的小卒,待擒下安成君申服君,定要将这两名狗贼钉起,让他们哀嚎三日再死。

    」峭魃君虞说得轻描淡写,对那武士的嘶嚎毫不在意。

    鹭丝夫人泣不成声,她对峭魃君虞感激万分,再多言语也难以言表,只能竭力扭动屁股,用火热的肉体来抚慰主人。

    峭魃君虞对耳边垂死的惨叫声没有丝毫反感,相反却显得愉悦而兴奋。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类似的声音,久到他几乎忘了自己的存在。

    峭魃君虞忽然拔出阳具,顶住鹭丝夫人未曾用过的嫩肛。

    鹭丝夫人心头猛然一跳,回首道:「大王……」峭魃君虞按住她的柔颈,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用心服侍吧。

    」鹭丝夫人害怕地咬住红唇,长长的睫毛忽然一颤,齿间逸出一丝痛楚地低呻。

    峭魃君虞挺起阳具,野蛮地捅入那只狭小的肉孔,一直捅到她直肠深处。

    「呀……呀……」鹭丝夫人第一次用菊肛来服侍男人,痛得不住低叫。

    她蹙紧眉头,明媚的美目中满是泪水。

    那只浑圆丰翘的雪臀被干得一扁一扁,像一只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雪球,不停吞吐着肉棒。

    峭魃君虞的阳具粗壮骇人,鹭丝夫人平常交媾尚且难以消受,何况是被主人强行破肛。

    肉棒甫一入体,后庭就受创绽裂。

    鹭丝夫人对这位酷厉凶暴的主人一半是敬,一半是怕,那个被钉在石壁上的百越武士仍在嘶嚎,山洞里飘浮着血腥的气息。

    她忍住剧痛,伏在冰冷的岩石上,一面痛得低叫,一面踮起脚尖,勉强耸起雪臀,承受着主人的奸淫。

    见到美妇溢出的鲜血,峭魃君虞逐渐变得亢奋。

    他粗暴地奸淫着鹭姬的柔肛,一边撑开鹭姬雪白的臀肉,看着她小巧的菊肛被粗大的阳具干得绽开,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他野兽般的阳具。

    「放开我娘!」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猛然响起。

    峭魃君虞回过头,只见鲡笙站在身后,她举着一块石头,俏脸涨得通红。

    「不许你再欺负我娘!」峭魃君虞邪恶而凶狞的一笑,然后抬起手,似乎想把她一并抓住。

    身下的美妇扭腰抱住他的手臂,「大王!」鹭丝夫人央求道:「鲡笙还小,不懂事,求大王饶过她吧。

    」鲡笙气愤地说道:「快滚开!不许你压着我娘!」峭魃君虞收回手,忽然放声长笑。

    鹭丝夫人玉脸飞红,柔声道:「笙儿,你先出去。

    」「我不!大坏蛋,快放开我娘!」鹭丝夫人不知道该该怎么向女儿解释。

    她这位主人就像一个粗鲁的野蛮人,交欢时从不顾忌旁人,兴致一来便命她伏地受淫,她每次都不得不哄走鲡笙,没想到这次会让女儿撞见。

    鲡笙大声说道:「他又不是我爹爹!为什么压着娘?」鹭丝夫人羞涩难言,半晌才道:「笙儿,娘已经做了大王的侍姬,你爹爹做的事,大王都可以对娘做。

    」「我不信!娘都被他欺负得流血了。

    」峭魃君虞狞笑着一挺腰腹,整条阳具破肛而入,狠狠干穿了美妇白嫩的大屁股。

    鹭丝夫人痛叫着拧紧眉头,玉体一阵颤抖。

    「娘!」鲡笙大惊失色,拚命掷出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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