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41-44)(第14/16页)

交给巫耽,便选择了从臀沟开始。

    辰瑶白美的皮肤被一点一点揭下,露出里面晶莹的肉体。

    为了不让创口过大,芹蝉的动作很耐心。

    她细致地剥动着,直到辰瑶整只雪臀像一颗荔枝,从皮肤狭窄的裂口中滑出,完全暴露在外。

    她臀部丰满而圆润,即使皮肤全部剥去,裸露的臀肉上仍没有多少血迹。

    就像一团湿黏的白玉肉球,在火光照映下不停抽动。

    芹蝉先往下剥去最容易剥开的蛇尾,然后卷起她蜕离的皮肤,向腰间剥去。

    辰瑶腰身柔软纤长,又细又圆,芹蝉像脱去她贴身的襦衣般,轻松就剥下了她腰间的皮肤。

    辰瑶上身虽然还保持着人的体型,但她骨骼被峭魃君虞尽数粉碎后,重生后和蛇一样没有胸骨。

    芹蝉将她的皮肤剥到乳下,然后将尖利的鸟爪伸进她皮肤下面,撕开她乳肉和皮肤的黏连。

    辰瑶已经数度昏迷,但每次昏倒,都紧接着在更强烈的痛楚下醒来。

    她喉咙无法发声,身体又无法挣扎,只能木然承受着血肉剥离的剧痛。

    她高耸的雪乳在妖爪撕扯下不住变形,白腻的乳肉渐渐变得松弛。

    接着她红嫩的乳头从里面被挑得翘起,随即歪到一边。

    芹蝉利爪往下一扒,一只充满弹性的肉球从皮肤下猛然跳出,在皮肤下颤微微抖动着,失去皮肤的乳肉就像剥过皮的水蜜桃,白腻而湿黏。

    辰瑶周身痛如刀切,当芹蝉尖利的鸟爪抓住她裸露的乳肉,辰瑶抽搐着瞪大眼睛,没有视觉的目中淌下一串血泪。

    芹蝉将整幅人皮交给巫耽,「大巫且看是否合用?」巫耽接过人皮,阴沉地嘶声道:「将她舌头下部剪开,这奴妓就能出声了。

    」芹蝉折磨辰瑶虽然快意,但没有听到她的哀号惨叫一直引为憾事,闻言顿时大喜,尖声笑道:「多谢大巫。

    」辰瑶身体勉强保持着本来的形状,裸露的肉体白花花模糊一团,软绵绵钉在柱上,仍在呼吸。

    巫耽将辰瑶的皮肤卷好,纳入怀中,持杖道:「传讯之事已了,我该去见大王。

    」伏在巢中的一头夜枭突然展翅飞起,专鱼腾身跃上枭背,「主人在哪里!」巫耽面无表情地说道:「大王需要时,自然会召唤他的仆人。

    记住,大王要在一个月内,从夷南获得一万士卒。

    」「大巫放心,奴婢绝不会误事。

    」芹蝉道:「请大巫禀知我王,再有七日,蛇奴就能复原。

    奴婢会将这贱奴装饰一新,待我王归来时享用。

    」芹蝉双爪一击,木力士庞大的身躯弯折下来,托着一只新开的酒瓮,然后抓住辰瑶,将她从柱上拔下,将那具柔若无骨的肉体塞入瓮中。

    辰瑶裸露的肌肤被烈酒一炙,顿时痉挛着扭动起来,发出一缕几乎无法听闻的哀鸣。

    芹蝉尖声大笑,命令木力士将她紧紧塞进瓮中,加上泥封埋入地下,等待她再次蜕化重生。

    子微先元神清气爽地起身,旁边的丽人星眸微闭,乌亮的长发散在枕上,犹如海棠春睡。

    昨晚两人缱绻终夜,眉妍在枕席间曲意奉迎,前后两只肉穴被他用了个遍,那种妩媚柔顺的风姿,令子微先元快意无比。

    子微先元轻轻床榻,推开窗户,清新的晨风扑面而来,冲淡了室内的脂粉香气。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眉妍带着一股香风走过来,柔声道:「公子起得好早。

    」其实子微先元很少睡觉,每每静卧一个时辰,便精力尽复。

    这意味着他比常人多出一倍的时间用来修行。

    「你再睡一会儿,我出去一趟。

    」眉妍曾经就是别人的外室,早已习惯了不多问,她拿起象牙梳,轻柔地为主人梳理头发。

    眉妍将子微先元的头发小心挽成一束,在头顶结好,用一条嵌珠的白色丝带系上,然后将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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