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37-39)(第8/16页)

    鹭丝夫人伏在湿透的虎皮,洁白的肉体兀自微微轻颤。

    最后这半个时辰的交合中,她阴精一泄如注,整个人几乎被身后的主人榨干,淫水流了满地。

    她一生中从未经历过这样剧烈的交合,更没有过这样汹涌的快感。

    与峭魃君虞带来的快感相比,她以往的交合就像一个青涩的处子,甚至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婴儿。

    峭魃君虞揽起她的腰肢,手指在她挺翘的乳头一触,鹭丝夫人立刻全身颤抖,下体又溅出几滴淫汁。

    峭魃君虞挺起沾满淫水的肉棒,吩咐道:「舔干净。

    」鹭丝夫人跪在他膝下,仰脸望着他巨大的阳物,水汪汪的美目中满是惊骇与崇慕。

    那只肉棒不仅粗大,而且生具异形,粗如儿臂的棒身包裹着厚厚的皮膜,勃起时肉茎从鞘膜中伸出,棒身隆起的血脉交错纵横,此时沾满淫水,光泽愈发鲜明,更显得妖异骇人。

    鹭丝夫人扬起俏脸,红艳的唇瓣在肉棒上一触,身子又禁不住战栗起来。

    她无法想象自己柔嫩的蜜穴怎么能容纳下这样骇人的阳具,但就是这根邪恶的肉棒,带给她难以想象的快感。

    彷佛是被来自地狱的恶魔征服,使她沉沦于快感中。

    美妇伸出香舌,用唇瓣含住肉棒,仔细舔舐着上面的淫液。

    神情中充满了崇拜与爱意,就像面对着一位高大的神祇.39一枝利箭划破夜空,朝峭魃君虞脑后刺来。

    峭魃君虞挽起石矛,格开长箭,缓缓转过身,望向洞外。

    十余名百越武士围在洞口,手中弯弓拉成满月。

    其中一名皂衣侍者牵着一头黑色的小犬,却是申服君身边的内宦竖偃。

    竖偃尖声道:「若非这头飞犬,老奴又要与枭王失之交臂了。

    」峭魃君虞道:「竟然没有给你主子收尸,看来申服君那老狗又躲过一劫。

    」竖偃阴恻恻道:「君上受命于天,岂是枭王所能定决。

    」峭魃君虞大笑道:「只有北方的天子才敢说受命于天,那老狗不过能欺凌一番孤孀寡女,也配说天命?」竖偃面无表情地说道:「天命所归枭王岂能尽知。

    我家君上新失了一名逃奴,还请枭王赐还。

    」「晚了。

    」峭魃君虞道:「此姬已被孤王收为侍姬,申服君那老狗处心积虑,却平白送了孤王一份大礼。

    你若有命回去,不妨告诉他,就说孤王已经用过鹭姬,大是满意。

    」鹭丝夫人用那张白虎皮掩住身体,听到这番话,连颈子也红了。

    她又羞又怕,心里紧张万分,唯恐这群武士伤了主人。

    峭魃君虞话锋一转,「日后孤王提师北上,申服君那老狗在宗阳宫中的娇妻美姬,孤王自当逐一收用。

    」竖偃板起脸一挥衣袖,百越武士们立即开弓放箭。

    峭魃君虞持矛而立,待长箭离身体还有尺许,他往后退开一步,然后用矛尾一挑,一块巨石猛然飞起,带着一股劲风撞开箭矢,朝竖偃飞去。

    竖偃尖啸一声,抬掌一击,那块重逾百斤的巨石凌空爆开。

    石屑纷飞中,一支半透明的黑曜石矛尖陡然穿过碎石,毒蛇般刺向竖偃咽喉。

    竖偃立在洞口,与峭魃君虞隔着十余丈的距离,万没想到他出矛如此之快,他仰身向后倒去,一脚牢牢钉在地上,另一脚悄无声息地抬起,踢向峭魃君虞胯下,招术隐蔽而又阴毒。

    但竖偃再没想到,他这一脚只踢了个空。

    而那枝致命的石矛,只在眼前一闪便消失无踪,甚至没有丝毫风声。

    竖偃心头升起一股寒意,峭魃君虞这一矛竟然是一记虚招,脱手掷出的只是个幻影。

    他全付心神都锁定在峭魃君虞身上,却没有看出他是怎样施展的法术。

    竖偃站起身,场中胜负已分。

    峭魃君虞一手绰矛,殷红的鲜血沿着黑曜石敲打不平的纹路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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