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37-39)(第5/16页)

喊,让人缠住这个魔头,自己趁乱先救走鹭丝夫人,再回来对付他。

    子微先元刚要开声,峭魃君虞的石矛已经刺入帐篷,嗤的一声,将布帐划出一条丈许的裂缝,接着舌绽春雷,暴喝道:「峭魃君虞在此!」子微先元长剑疾刺,眼见着刺入峭魃君虞胸口,剑锋落处却虚不受力,就像刺进一个空荡荡的虚影之中。

    他立即意识到自己中计,峭魃君虞这一矛并非实刺,而是脱手掷出,所以招术才没有任何变化。

    子微先元正要脱身走避,背上突然袭来一股劲风,一个阴冷的声音道:「枭王往哪里去?」子微先元回手与那人拼了一掌,本想借力掠开,谁知那人掌力犹如一汪不住旋转的寒泉,非但冷厉异常,而且没有丝毫借力之处。

    子微先元旋过身,长剑斜出挡住要害,只见一个幽灵般的身影从帐篷裂隙闪入,他身着皂色长衣,戴着一顶皂色垂耳小帽,正是申服君的贴身内侍竖偃。

    他尖声说道:「竟然是枭王大驾光临,老奴有失远迎。

    」记住地阯發布頁子微先元顿时头大如斗,被人误认为峭魃君虞真是无妄之灾,可他与申服君同样是敌非友,更是为救人而来,这个误会只能硬吃下去。

    他索性一低头,挥手将布帛蒙在脸上,怪声道:「申服君那老狗还没死么!看我的惊天一剑!」子微先元说着出剑,却先抬脚把地上那堆兽皮踢得漫天飞起,然后回剑划开身后的帐幕,屈身弹出。

    子微先元飞出营帐,旋即收敛气息,俯身从帐底重新钻入帐篷,他一眼看过已经记下所有物品的方位,这次钻入帐中,正在一堆杂物之后。

    果然那名内侍如风般从他掠出的裂缝飞出,剎那间就追出数丈。

    子微先元毫不停留地反向掠起,径直闯入对面的大帐。

    只见那个胖胖的刁特使坐在席间,面无血色,胯下湿了一片。

    插着犬尾的奴妓茫然抬起脸,臀间湿乎乎都是狗精。

    那扇精巧的竹漆屏风倒在地上,申服君一手掩住肩头,脸色铁青。

    在他身旁的茵席上,一堆撕碎的华服委蜕在地,里面的美妇却不知去向。

    子微先元杀机顿涌,一言不发地朝申服君胸口刺去。

    申服君魂飞魄散,慌忙拔剑,却晚了一步。

    叮的一声,剑尖撞在一块坚物上,劲力所及,申服君胸骨顿时断了两处,但这致命的一剑却被他胸前的青铜坚甲挡住,未能穿胸而过。

    身后风声响起,子微先元知道竖偃已经回来,他不敢多停,只好暗骂一声申服君这老狗有运道,立即拔身而走。

    子微先元在门上轻轻一叩,一直留意外面动静的祭彤立即闪身而出,小声道:「怎么样了?」子微先元道:「被姑胥的雇佣武士缠住了。

    伤了七个人才回来。

    」子微先元白衣依旧,丝毫不像经历过恶战,但祭彤知道这个小师叔除非拚命,身上总是半滴血也不沾,倒不是因为爱洁,故施从容,实在是因为懒得洗衣。

    「见到人了吗?」子微先元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你的消息没错。

    不过被峭魃君虞掳走了。

    」「什么!他怎么会在这里?」子微先元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看痕迹,应该是进了山里。

    我这就去寻,你们不要管我,天亮就走。

    」祭彤道:「你一个人怎么行?那魔头身边的武士如虎似狼,我可不想去救你。

    」「很奇怪,他是一个人来的,而且还变换了发饰服色,如果不是当面撞见,我会以为他是一个落魄武士。

    」祭彤越发不解,「他独自来这里做什么?」子微先元耸了耸肩,「如果我知道就好了。

    」祭彤抓了抓头,「那他为何要掳走鹭夫人呢?」子微先元心头闪过鹳辛的影子,没来由地一阵心惊肉跳,良久道:「我也不知道。

    」一柄石矛重重刺入地上,峭魃君虞松开矛柄,放下肩头一卷毛皮,随手一抖。

    整张珍贵的白虎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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