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33-36)(第2/16页)

插在地中,沉重地喘着粗气。

    银翼侯横刀跨在马上,花白的山羊胡根根翘起,他银盔银甲,身材虽然干瘦,却气势凌人,火光中如同天神。

    记住地阯發布頁银翼侯这一刀伤了专鱼的气脉,他调息良久,才嘶哑着喉咙道:「枭王座下先锋专鱼,见过翼侯爷!」银翼侯中气十足地喝道:「枭王何在!敢与老夫阵前一战么!」声音滚滚传来。

    黑暗中,一双血红的眼睛蓦然张开。

    辰瑶纤柔的手指在丝绸上抚过,「这是红色的,有火的热度。

    取件素净的来。

    」「是。

    」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细碎声音。

    这些不需要光线的侍女像在白昼中一样,给女王更换过衣裳,然后躬身退出。

    辰瑶解开衣带,小心地重新结好,免得压迫到腹部。

    她癸水已迟了半月,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已经怀上了身孕。

    当初辰瑶并没有告诉子微先元实情。

    辰瑶可以嫁给任何一个人,但绝不会嫁给他。

    作为夷南的女王,辰瑶不可能嫁给一个注定不会停留的浪子。

    她最好的选择就是隐藏孩子生父的真实身份,托称于神明的赐示。

    辰瑶相信,一切质疑都会随着王子诞生消失,因为这个孩子降生时,将会有九种异状。

    与子微先元猜测的不同,辰瑶并不想杀死他。

    但辰瑶也不希望秘密会被人泄漏。

    辰瑶给他安置了一个合适的去处,那里饮食酒具,歌舞乐器应有尽有,一切都依照君主的礼制,只少了一样:光线。

    子微先元知道辰瑶想要的是什么,他并不吝啬。

    不过让他居住在夷南先王埋骨的冥宫,终生不见天日,纵然有辰瑶悉心陪伴,他也绝不愿意。

    因为他的血脉注定他将夭幻于九天之上,不会被任何事物束缚。

    一声凄厉的惨叫透过脚下的砖石,隐隐传来。

    辰瑶厌恶地皱起眉头。

    该来的终究会来,纵然厌恶也没有办法。

    「来人!」辰瑶唤来侍女。

    空气越来越潮湿,衣衫像浸了水,湿漉漉贴在身上,令人呼吸不畅。

    一名身材健硕的光头武士拿起烙铁,按在妖物的身体上。

    那只面目妖异的人形鸟尖声啼叫,雪白高耸的右乳战栗地抖动着,左乳却几乎被烙铁烙平,留下斑驳的紫黑色烙痕。

    她双翼穿在锋利的钩尖上,额间的竖目滴下乌黑的血珠,鸟状的尖喙发出嘎嘎地怪叫。

    辰瑶挽着手,娇美的身影在黑暗中只显出一个淡淡的影子。

    冥宫唯一的光源来自于武士旁边的火炉,暗红的炭火微微晃动,映出妖物身下蠕动的虫体。

    武士两只眼珠一片混浊,瞽目上两道浓眉连成浓墨的一字,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张开巨掌,抓住妖物的腰肢,一手拿起烙铁,将烧红的三角状铁块准确地按到妖物臀间。

    芹蝉张开尖长的鸟喙,臀间升起一团白雾,散发出皮肉焦糊的味道。

    「主人!主人!」芹蝉嘶声怪叫,惨白的臀部在烙铁下剧烈地抽动着。

    瞽目的光头武士把冷却的烙铁放回炉内,重新烧得通红,然后按在妖物女性的下体间,缓缓捅入。

    芹蝉细长的血舌从鸟嘴中伸出,喉中格格作响,挂在钩尖上的肉翼吃力地扭动着,就像撕烂的船帆。

    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阵波动,彷佛一片湿湿的液体浸入冥宫。

    那名瞽目武士正要拔出烙铁,身体忽然一僵,接着光头现出一条血线,整具身体像被刀劈般分成两半。

    辰瑶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血腥味,却没有听到溅血的声音,因为那名瞽目武士没有淌出一滴血,彷佛在他倒下之前,体内所有的血液就被吸干了。

    一个魁梧的身影在黑暗中缓缓浮现,他霍然睁开眼睛,「女人!你身上有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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