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25-28)(第9/16页)

露出无比怨毒的目光。

    接着它张开失去嘴唇的牙齿,从滴血的牙龈间喷出一串血沫,溅在月映雪光洁的玉脸上。

    月映雪淡绿的瞳孔猛然收紧,接着白圆的大屁股紧紧夹住那根粗硬的阳具,蜜穴毫不羞耻地剧烈抽动着,喷出滚热的淫汁,在峭魃君虞的重击下,终于崩溃。

    鼎内沸腾的腐骨液终于蒸透骨骼,月映雪伏在盘内,瘫软如泥。

    良久,她虚弱地低声说道:「他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不错。

    」「所以你才会知道月神祭坛的秘道,知道鬼月之刀的下落……会施展噬魂血咒……」月映雪每吐出一字,眼中的光亮就微弱一分。

    「临死前,他把一切都传给了我。

    」「他留下什么话了吗?」峭魃君虞低沉地笑了起来,「他说,要让你付出代价。

    」月映雪闭上美目,浑身再没有一丝力气。

    峭魃君虞扯起已经流血而死的黑犬,将那条毛茸茸的犬尾一把拽下,冷冷道:「娘,抬起屁股,让孩儿给你装上一条犬尾。

    」月映雪被腐蚀的骨骼柔软如绵,她吃力地抬起臀部,任由他扒开自己的屁股,羞辱地将那条滴血的犬尾深深插进自己肛中。

    峭魃君虞一手指天,大声道:「巫癸!你看到了吗?这个杀死你的女人,恶毒的娼妇,现在装上一条货真价实的母狗尾巴,比最下贱的娼奴还要低贱!」峭魃君虞拽起月映雪的长发,把还带着她体液的阳具伸到她唇边,一面对冥冥中的父亲说道:「昨晚你进入我梦中,赐给她一个新的名字——牝奴!我答应你!她会变成你想要的那种牝兽奴隶!」装着犬尾的艳妇俯下头,卑微地含住他的阳具,在她白嫩的美臀间,毛茸茸的犬尾又黑又亮,妖淫而又下贱无比。

    「这就是月神殿?」凤清菊游目四顾,湖沼间高大的榕树已被砍伐殆尽,残留的树桩被浇上铁汁,改造成巨大的堡垒。

    只有身边的月神古榕还保留有树冠,浓密的枝叶在夜色下散发出妖异的惨绿。

    子微先元脚下踩着一片绿叶,身体随风而动,「上边是月神祭坛,现在改为峭魃君虞的离宫,里面没有人。

    」「大祭司也许在下面。

    」子微先元耸了耸肩。

    凤清菊当先掠下,飘飞的衣袂没有发出丝毫风声。

    子微先元紧随其后,犹如两只乳燕,掠入树窗。

    窗口硕大的豹尾兰已经枯萎,呈现出铁灰的颜色。

    一股异样的气息从脚下的木纹透明入,彷佛脂粉被汗水沾湿的体香,充满淫靡的肉欲。

    这座有生命的月神之殿,从来是纤尘不染,但此刻到处落满了灰尘,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

    通往下屋的木门已经破碎,被一块木板挡住。

    透过缝隙,能听到男人的狞笑,还有女子娇弱的喘息和呻吟。

    子微先元一听就知道下面正在发生的事,那样秽亵的场景,即使远远听到,只怕也会污了凤仙子的耳目。

    他正想托词离开,凤清菊已经悄然掠到门侧。

    那座庞大的树宫原本是圣洁的神殿,前来参拜的碧月族人,都敛声屏息,不敢高声喧哗。

    但现在,神圣的宫殿里聚满了凶鸷的枭武士,他们带着可怕的甲冑,以征服者的姿态闯入圣殿,野蛮而粗鲁地践踏一切。

    那些高贵的月神后裔,优雅而美貌的月女,则被剥光衣服,像娼妓一样供征服者肆意玩弄。

    正如她们的名字,枭妓奴。

    一名被选出的最美丽的妓奴,被带到圣殿正中,与那些凶残的武士轮番交媾。

    她动人的美丽,成为枭武士们纵淫的器具。

    这些来自南荒深山的野蛮土著,还处于蒙昧之中,无论是行动还是思维,都有大量野兽残余。

    是如神明一样降临的峭魃君虞把他们带出深山,带到他们从未见到的世界中。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如此美丽,穷尽他们的想象也无法探寻,可峭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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