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21-24)(第2/16页)

,到窗边时忽然纵身一跃,穿窗而出。

    她两手各弹出一枚鹤针,一枚射向峭魃君虞,另一枚则射向外面的专鱼。

    专鱼身体弯曲如球,长矛斜伸,磕飞了银针。

    射向峭魃君虞的银针离他还有尺许,却在空气中一晃,消失无踪。

    峭魃君虞一手握着石矛,细致地蹂躏着大祭司柔嫩的蜜穴,甚至没有去看鹤舞一眼。

    鹤舞足尖在窗上一点,翻身掠上屋檐。

    一旦她展开身形,就是林中的鸟儿也未必能比她更快。

    就在鹤舞旧力已失,新力未发之际,忽然脚踝一紧,彷佛被绳索缠住,她回头看时,却是一根细柔的发丝。

    月映雪仍趴在地上,用她滑腻的蜜穴磨擦着矛尾。

    她发髻歪到一边,玉颊飞起两朵红云,眼中却含满泪水,不知是哭是笑。

    鹤舞银针一闪,划断发丝,再次腾身飞起。

    大祭司扶在地上的纤手玉指微微翘起,那根已经被划断的发丝飘飞起来,缠在鹤舞腕上,轻轻一拉,鹤舞便身不由己地跌回室内。

    峭魃君虞用长矛玩弄着大祭司的美穴,口中道:「你虽然是云池门下最出色的弟子,又怎能与碧月池的大祭司相比?纵观南荒,能与月大祭司一较高下者,才有几人?就是子微先元,此刻也插翅难逃。

    」峭魃君虞在大祭司艳臀上拍了一记,「月奴,给你两招机会,把她擒下!」月映雪伏在地上,右手三指翘起,红唇轻动道:「朔!」鹤舞眼前一暗,窗外的明月彷佛被乌云吞没,眼前的一切都化为浓重的黑色。

    她竭力握紧鹤针,却发现连自己的手指也无法看到。

    鹤舞想起她曾听说过的月族法术,但为时已晚。

    虽然大祭司只能施出一半的法力,她却彷佛被一个幽深的黑洞吞没,灵力迅速流失,身体变得虚弱。

    忽然腰身一紧,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

    鹤舞惊叫一声,奋力挥出银针,却彷佛刺在虚空中,浑不着力。

    她心头怦怦直跳,身体紧张得颤抖起来。

    落到这个淫恶的恶魔手中,会有怎样的遭遇,她连想都不敢想。

    「我嗅到处女的香气……」峭魃君虞冰冷而粗硬的手指摸到她脸上,伸进她柔软的唇瓣。

    想到这双手曾经沾过人肉,鹤舞几乎呕吐。

    忽然间,另一只手伸来,硬生生把她从那双大手中扯出。

    「子微先元!」峭魃君虞怒喝声响起。

    「锵」的一声锐响,古元剑脱鞘而出。

    子微先元一手搂着鹤舞,长剑指向峭魃君虞,冷冷道:「枭王别来无恙。

    」峭魃君虞平静下来,冷笑道:「自然无恙。

    不过走失了一个下贱的妓奴,此时也已找回。

    」专鱼抱着石矛出现在主人身后,显然对子微先元不敢有丝毫大意。

    子微先元心里估量,以峭魃君虞现在的实力,他至少有七成把握能将他格杀当场。

    即使加上专鱼,也有五成机会。

    但旁边的大祭司则增添了无穷变量。

    子微先元心神的一点裂隙没能瞒过峭魃君虞的眼睛。

    他握紧石矛,往前推去,带着一丝嘲讽道:「此妓身长体丰,肤白姿艳,兼且身具名器,玩味无穷。

    公子可曾试过?」石矛缓缓戳进艳穴,在里面猛然用力一拧。

    大祭司柔艳的性器被拧得旋转,矛尾顶进蜜穴尽头,彷佛要把花心拧碎。

    她发出一声痛叫,白美的大屁股紧夹着长矛颤抖起来。

    峭魃君虞暴喝道:「杀了他!」月映雪痛楚地昂起头,扬指朝子微先元弹去。

    子微先元长剑递出,用力一绞,月映雪射来的发丝立刻寸寸断裂。

    记住地阯發布頁月映雪一击不中,立即反手抓住衣襟,往两边一撕,那条雪白的丝袍应手裂开,露出她雪玉般的肉体。

    「弦!」月映雪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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