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17-20)(第15/16页)

部族忠诚的武士攻陷了卢依,以震惊南荒的魔王峭魃君虞的身份,重临世间。

    巫羽夺人魂魄漠视生命的举动,很容易让人猜测她出自翼道最邪恶的暗翼一支。

    事实上,她与巫癸同样出自明翼。

    在云池宗的记述时,她还是个才华出众、美貌而骄傲,多少有些天真的小姑娘。

    十年之后,她却像换了个人。

    嫉妒与恨意使她整个人都为之扭曲。

    她完全有机会导引峭魃君虞,然而她却恣意纵容鼓动峭魃君虞的残忍和恶性,让这个被生母亲手杀死的男子变得嗜血而疯狂。

    成为令整个南荒恐惧的嗜血恶魔。

    但这样的峭魃君虞似乎仍不能使巫羽满意。

    她隐瞒了君虞的出身,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月映雪当成复仇的对像,肆无忌惮地对生母奸淫凌辱,犯下乱伦的恶行。

    在她手中,峭魃君虞是一枚棋子。

    用来向月映雪、向南荒、向亏欠了她的世人血腥复仇的棋子。

    一心让峭魃君虞陷入魔境的巫羽,并未在意过他的内心。

    不过峭魃君虞的表现没有让她失望。

    峭魃君虞的残忍彷佛与生俱来,远在他获得鬼月之刀的力量之前,杀戮和毁灭的欲望就蛰伏在他内心深处。

    而受到鬼月之刀邪魂的影响之后,峭魃君虞的行为更加残酷,甚至出乎巫羽的意料。

    她有些怀疑,假如君虞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仍会毫不留情地处置自己的生母。

    也许她应该为这样的峭魃君虞鼓掌。

    一个完全被邪恶和残忍支配的魔鬼,才是她想要的巫癸之子。

    虽然月映雪还没有来得及分享这份属于她的荣耀。

    但她逃避不了太久。

    这位风采照人的大祭司,注定要为她犯下的罪行赎罪。

    行使这一切的,将是她的亲生血脉。

    踏上卢依的土地仅仅是一个起点,他们的目标在遥远的北方,百越的胤都。

    作为南荒够份量的大国,夷南可以提供为他们提供大量的财物以及兵源支撑,使枭军能够像不知疲倦的魔枭一般,张开它用铁火与鲜血炼成的羽翼,依次吞没榕瓯、泽貊、淮左、淮右,以及离族、渠受、姑胥和郦渚,最后啄下百越王冠上那颗明珠。

    巫羽并不欣赏这个计划,庞大而又繁琐,充满了她不感兴趣的枝节。

    但她又何必在乎呢?更多的屠杀和鲜血只会让她更开心。

    巫癸已经不在上,这个世界都应该为他陪葬。

    几条粗如儿臂的游蜒出现在巫羽脚下,它们昂起没有眼睛的首部,先围成一圈,然后朝四处分头爬去。

    游蜒身后拖出黑色的黏液,墨痕般印在华丽的地毯上。

    随着墨痕越来越长,越来越繁复,游蜒的体形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地毯边缘。

    供奉历代先王的神殿内,遍布着阴森而诡异的曲线。

    以巫羽脚下为中心放射性张开的法阵,几乎占据了整座大殿。

    法阵中心是巫羽的符记,一只三眼的凶禽。

    她拿出匕首,用弯曲成蛇形的匕尖刺破了手腕。

    鲜血滴入法阵中央,三只留为空白的禽眼同时张开,冥冥中传来凶禽血腥的啼叫。

    巫羽收起弯匕,身体像一只影子渐渐消失。

    现在她只需要等待,等芹蝉把没有视觉的女王引到法阵中央。

    鹤舞很想知道碧月池的古榕和湖水变成了什么样,终于还是没有开口。

    「夜深了,大祭司先休息吧。

    我在这里守候。

    」「辛苦你了。

    」大祭司隔着纱帐说道。

    轻柔的呼吸声渐渐低去,最后完全断绝。

    大祭司彷佛从纱帐中完全消失了,即使就坐在旁边,也感觉不到丝毫气息。

    鹤舞好奇地将纱帐拉开一线,只见大祭司双手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