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13-16)(第8/16页)


    仍和从前一样,月女没有固定的丈夫,只不过这次她们是被人挑选。

    幸存的碧月族女子接受了主人的律令,也接受了她们新的身份:枭妓奴。

    露台上,剥去祭司服色的碧津跪在主人身前,翘起雪白的屁股,竭力耸动。

    在她身后,峭魃君虞端坐在白石榻上,随着碧津雪臀的耸动,一截粗黑的肉棒时隐时现虽然无法看到长度,但粗大的直径已经超过任何人的想象。

    当最后一名碧月族男子被砍去首级,峭魃君虞一把推开碧津,然后抓住月映雪的发髻,将她美艳的面孔埋到腹下。

    月映雪吞下那根非人的阳具,只觉得整具身体一点一点化为灰烬。

    ************一股畅美的气息在体内回荡,四肢变得轻盈起来,微微一振手臂,身体就飞向碧空。

    阳光下的湖沼宛如美玉,巨大的古树上生活着美丽的女子和英俊的男人。

    她们尊敬地俯身施礼,每个人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慕和信任。

    那是她的职责,在她肩上,承载着部族所有的希望。

    年复一年,她小心地带领着族人在南荒生存,依靠良好的判断和谨慎,她的部族长久以来远离战火和灾荒,在林海深处构建着自己梦幻般的家园。

    然后有一天,一个男子来到碧月池。

    一切都无可挽回地发生了。

    喜悦是那样甜美和充实。

    从头到脚,身体每一寸肌肤,从里到外都充满了温柔的甜蜜。

    她还记得他深黑色的瞳孔和唇角那一丝挥之不去的狡黠笑意。

    为了他,她不惜开启祭坛,告诉他那条能够进入祭坛内部的密道,还有避开各种机关的技巧。

    就在这座供奉月神的祭坛里,她失去了最初的贞洁,也获得了难以想象的喜悦与满足。

    他像候鸟一样,在第一丛紫藤花盛开时悄然到来,又在一个圆月的夜晚悄然离去。

    是这个男子,使她认识到自己作为女人的存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

    「你是女神。

    我最宠爱的女神。

    」那个男子在她耳边柔声说着。

    那种人被人宠溺的滋味像蜜一样将她融化。

    他宽阔的肩膀足以支撑一切,她浑然忘却了自出生起就承载在肩上的责任。

    那些夜晚,她偎依在他温暖的怀中,舒展开自己女神般华美的肢体,宛如水与乳的交融。

    她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犹如女神而喜悦,只因为这样的身体能带给他更多的快乐。

    不是被崇敬膜拜的女神,而是被宠爱的女神。

    从未柔弱过的她,迷恋上那种受人呵护的感觉。

    她不再是碧月池参天的古树,而是树上一缕青藤,一株尽情吐露芬芳的鲜花。

    那段甜蜜的时光仿佛没有尽头,作为月神的妻子,她不但把贞洁给了别人,而且还有了身孕。

    看着自己日益粗圆的腰身,她真想骄傲地向族人宣布:你们的女神正在为一个男人,一个凡间男人孕育他的孩子。

    但她终于什么都没有说。

    她将自己封闭在月神祭坛内,整整九个月没有出现。

    是个男婴,眉眼像极了他。

    月映雪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她将自己的骨血放置在林海以外一户山民门前。

    她不可能在神殿抚养一个婴儿,尤其是她的婴儿。

    她也不能把他遗弃在自己族人门前,她怕自己会忍不住露出痕迹。

    直到六年后,再也无法忍受的她,从山民家中抱走已经童年的儿子,放在族人每天都要走过的必经之路上。

    如她所愿。

    族人带回了这个可爱的男孩,送到神殿。

    大祭司仁慈地收留了他,并把他留在神殿。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已经六岁,从小在外族山民家中长大,与碧月族没有丝毫牵联的男孩,会是大祭司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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