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伶淫戏(01-02)(第6/14页)

叫喊:『不要不要不要,阿米哥,不要用那个,会烫伤的。

    』阿米看见女孩的样子,觉得非常有趣,於是把没通电的电熨斗直接按在丫头的大腿上。

    『咿呀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大概是被钢尺鞭打后,淤痕的疼痛和灼热感被混淆了。

    丫头居然像是真的被烫伤一样高声惨叫起来,下身猛地抬起,双腿剧烈颤抖着,将金色液体洒落了一床。

    「哈哈,这可太不像话了,还是要罚一罚啊。

    」丫头失态的样子进一步刺激了男人们的兽欲,他们越发粗暴的玩弄着女孩幼小的身体,甚至以强迫女孩再次失禁为乐,让她沉浸在高潮的地狱中无法逃脱。

    当游戏结束的时候,丫头的身上已经挂着十多个晾衣夹了。

    粉嫩的乳头和圆圆的肚脐都夹着金属刑具,就连阴唇和阴蒂都没有被放过。

    女孩的身子不断抽搐着,带着夹子一起来回晃动。

    而钢尺在女孩身上留下的痕迹更多,从屁股到大腿,佈满了两指宽的青痕。

    当她脸上的毛巾被揭开时,镜头里捕捉到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点。

    直到十多分钟后,丫头才渐渐缓过神来。

    阿米毕竟是这一天的新郎,所以发泄过后就离开了。

    而暂时得到满足的男人们则坐在床边,他们讨论着刚刚在女孩身上发现的弱点,以及漫漫长夜还能再来几轮。

    萤幕外的我这时也发射了不止一发,精神有些疲惫。

    稍稍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视频拷贝到手机里。

    接下来我打算睡个小觉,然后再打电话告诉谢老闆邮件搞定了。

    如果和谢老闆关系搞好的话,也许还能再次参与进女孩的游戏里吧?(二)想像一下这样一个场景:你刚刚过火车安检的时候被安检员拦了下来,对方从你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铁盒,打开的盒子里是十来个女性用电动按摩玩具。

    更糟糕的是安检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妹妹,而你是个带着小女孩的四十来岁中年男人。

    你应该能理解我现在有多尴尬了。

    「呃,这个是……工作需求,样品。

    」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解释,哪有样品胡乱摆放,连个包装都没有的。

    「爸爸,怎么了?」我身边的小女孩探头探脑,似乎想要看看包里是什么东西。

    这个动作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弄得我面前的安检员慌乱起来,赶忙把盒子塞回我的包里,打手势让我走开。

    在灰溜溜的离开之前,我很确定对方有些发红的脸蛋上带着鄙视的目光。

    我的便宜女儿倒是一脸的开心,小跑几步跟了过来,挽起我的胳膊小声问:「叔叔,那位姐姐看起来很漂亮啊,怎么没多聊两句?」没错,这个即将和我一起搭乘火车的丫头并非是我女儿,按照她的话说,叫我爸爸是避免我被人当成人口贩子。

    这个女孩是我新老闆的女儿,也是这次麻烦的始作俑者。

    小姑娘叫做谢小伶,今年刚到十四岁。

    熟人都爱叫她丫头,如果让我来形容的话,她即是天使也是魅魔。

    老谢——也就是小伶她爸——是个工程公司的老闆,因为一些偶然原因认识了我。

    之前帮老谢处理私人邮件的时候,偶然发现有人想用伪劣产品骗他。

    正好我对土木工程方面有所瞭解,就跟老谢说了一下。

    这人是个大老粗,但是对朋友还真不错。

    他不但给了我一笔感谢费,还开了个不低的工资让我跳槽过来。

    顺便一提,我之前叫老谢为谢老闆,让小伶笑的乐不可支,摆出螃蟹的姿势。

    於是谢老闆这个称呼被严格禁止了。

    我之前的工作经常要出差,弄到老婆都要闹离婚。

    几次申请放假老闆也不批,索性我把手头项目干完就辞职转投老谢了。

    当然,我自知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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