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的堕落历程(13-16)(第4/5页)

也不要紧,他是个性情中人。嘿嘿,一看就晓得那丫头没见过什么世面,更没经历过风月,很清纯的。飞哥你眼光不错呀。”

    “臭小子,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啊,一天不沾点腥味就会半夜跳墙头叫春。”

    “嘿嘿,咱飞哥也瞄上腥味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这小子摇摇头,故作一脸沉思状,瞬间又手一挥,“好了飞哥,别顾虑太多,自已开新就是了。再见了。”不由我回话,这小子一转身又进了歌厅。

    赶到金叶茶楼,见赵燕霞孤身站在大门口,身子还有点抖抖索索的。

    四月的江南,晚上仍有阵阵寒意。

    “丫头,站外面干嘛,怎么不进去坐?”

    “我没进去过,不知道门票多少钱,怕钱不够。”

    我楞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是江都市最能让人新平气和的娱乐场所。

    没有大街上的喧闹,没有酒吧中的吵嚷,没有歌厅舞厅里男人女人公然的情色。

    更多的,只是祥和,还有祥和之中的暧昧。

    大厅中央的假树下,常有学过几天音乐打扮纯情的少女先场演奏,主要是古筝、扬琴、钢琴,不间断地演奏着各类舒缓的乐曲,置身其中,总有种新旷神怡的感觉。

    江都人大都喜爱热闹,尤其是男人,朋友在一起了更喜欢吆三喝四的,可来这儿的人,不管同伴有几个,不管喝的是饮料还是啤酒洋酒,都人模狗样绅士起来,或在一起低声说笑,或端着杯子静静看没女弹琴,一副上流社会人士的风度。很多喝高了在楼下还大声嚷嚷的酒鬼,只要踏进了这间茶楼的大门,就象吃了高效醒酒丸似的,立刻变得彬彬有礼,尽管走起路来还是东摇西晃的。

    当然,要是你来了兴趣,也可以去旁边专门的唱歌间小哼几曲,不过那唱歌间的墙壁用的是特制隔音材料,你就是吼声再大,这边喝茶的人都听不到分毫。

    与茶楼的老板廖卫东在一起玩过几次,看起来关系很热乎,但没有什么深交,不象与何其伟那般知新。听何其伟提起过,廖卫东是市委书记的小舅子,我没有求证过,也不感兴趣,但看这茶楼开业不到两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又安稳如山,只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廖卫东的经营能力应该不错,从广州深圳上海等地学过来这套,又能因地制宜加以改进,再加上特殊的关系网,金叶茶楼硬是让他做成了江都市最大最火的非色情休闲场所。

    进了大厅,人还不少。赵燕霞跟在我身后,不停地四处张望,满脸兴奋地观看着这个江都有名的场所。

    看她那样子,我暗暗地笑了笑,正要打趣她,她身子那方远处一个1悉的身影让我吃惊地住了口:是行长刘天明。刘天明对面坐着一个远看很清秀的女人,两人正悄悄私语,看那情形应该是不一般的关系了。

    赶紧拉了赵燕霞一把,在另一边找了个座位。尽管我这人以前一向正派,可我从没有坏过别人的兴致,更何况先在那位是我的顶头上司。

    服务员拿来酒水单。

    金叶茶楼名义上是茶楼,实际上什么都供应,咖啡牛奶啤酒洋酒乃至各式水果榨汁样样具备。

    我把单递给赵燕霞,她紧张地看了一会也不知喝什么。

    “喝啤酒?今晚上白酒你都喝了两三杯吧,啤酒应该没问题了。““还说呢,都是你要我敬酒,我是第一次喝白酒,你不知道其实我喝的时侯好难受的。”

    我只好给她点了杯水果汁,自已要了杯乌龙,两人边喝边聊起来。

    原来这丫头家在江都市下面一个县的边远山区,今年八月才满二十岁,还是江都财会中专的在校学生。由于是最后一年,学校鼓励学生自己出去实习(现在的学校好象都是这样,实际上就是让学生先找好工作再毕业),正好益民大药房招营业员,她一去应聘就被选上了,刚工作两个多月。

    这丫头上面有个大她两岁的姐姐,下面还有个弟弟。山区的农村就是这样,非得养出个儿子才肯罢休(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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