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第3/5页)


    朱曦曈笑了下,以示确认。

    他背她回家的那天,她确实说过这句话。

    「还记得那时候我和你说什么吗?」

    |「你不觉得这种感情很伟大吗?」他说。

    「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全世界,这种感情。」

    「可是如果有一天,那个曾经把你当作他的全世界的人不在了呢?」朱曦曈轻喃,「是不是会有一种自己好像少了某种价值的感觉?」

    温肆远一直走得很慢,可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脚下的步伐又放得更慢了一点。

    彷彿过了很久,他才出声,不疾不徐:「可也有可能,你成为了下一个人的全世界啊。」|

    「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成为了下一个人的全世界……」

    语落,温肆远单膝跪下,从背后的外套里捧出了一束乾燥花。

    「那天我没有明说,可是从今天开始,我想要明目张胆的把你当作我的全世界。」

    他的眼睛很清澈,彷彿星星都倒映在他眼底。

    朱曦曈吸了吸鼻子。

    「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温肆远说,将花捧到她眼前。

    她认得那种花,波斯菊,以「永远快乐」之名独生于世。

    「好。」朱曦曈轻声说。

    温肆远起身,一把将之拥入怀。

    直到此刻,所有喜欢和倾慕才得以在星星的目送下有了去处。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澄清一下。」温肆远突然说。

    「你说。」朱曦曈闭上眼睛又往他怀里蹭了两下,「我考虑下要不要原谅你。」

    温肆远笑:「你那时候不是问我,在航太展上对投影出来的流星许了什么愿吗?」

    |「欸。」她放眼远方,那是一片灯火阑珊,「你今天对流星许什么愿啊?」她突然很想知道。

    毕竟她所认识的温肆远从来都洒脱得似是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他好像不需要什么愿望。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愿望。」温肆远耸了耸肩,「也许很多人都许过。」

    朱曦曈乱猜:「该不会是什么身体健康、致富发财?」

    温肆远朝她望去一眼,勾了下唇,没有正面回答。|

    「嗯。」朱曦曈在他的怀里抬头,「你现在打算告诉我了?」

    「其实我想了想,我那时候也没说谎。」温肆远瞇起眼睛,「告白成功确实是一个很常见的愿望,不是吗?」

    四目相接,心动来得从容,在两颗心之间流浪。

    「那天我和流星许愿,许的其实不是什么身体健康、致富发财,而是在一个有流星的机场上和我喜欢的人告白,然后希望她能答应。」温肆远揉了揉朱曦曈的头发,「经过测试,看来是有效的。」

    朱曦曈轻轻捉过他的手,腕上的手錶显示现在时间为三点二十五分。

    「那我们等一下一起许愿吧。」她仰头,将他整个人装进她眼里。

    「好。」

    流星终于来了,唰唰唰的划破天空。

    两个人闭上眼,双手合十一起许下愿望。

    这次,他们的愿望更普通了,却很盛大。

    希望你快乐,这就是我对世界最后的祈求。

    五月,春末夏初,温肆远的实习终于在夏天的第一场雨来之前结束了。

    大伙老早就在群里敲好了一个週末,说好六个人要一起在初角湾好好的玩上两天,重演两年前的那个夏天。

    礼拜五下午没课,芦漫葭、朱曦曈和温肆远直接省略掉用餐这个环节,搭上下午从星城开往初角湾的第一班火车。

    刷上蓝色油漆的栅栏、装饰着海鸥羽毛的风铃,甚至是似是加了半匙盐的海风,一切都和他们第一次来时一样。

    火车缓缓进站,最终停了下来。

    三个人跳下车,芦漫葭行李都没拿就直奔海边。

    「初角湾,我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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