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怀送抱(第2/4页)

的魔毯,轻柔地披在她的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什么模样。

    一件带有浅色碎花的鹅黄色吊带裙,细细的肩带勾勒在她薄而纤瘦的肩头,裙摆结束在大腿的中段,带来无可抵抗的活泼之感。黑色的长发随着她动情的哭泣散落在雪白的肩头,明黄的灯光下,一些色彩带来极致的反差。

    皮肤几乎白得发光,哭过的双眼被自然而然描摹上红色的眼线。

    她不知道自己今晚是什么样子。

    此刻,喝得脸庞微微绯红,站在这里和他说话。

    她当然没有喝醉,同他说话也放慢语速,既是有些迟钝也是思维谨慎,不愿错说什么。

    caesar呼吸放缓,接过送来的苏打水。轻轻抿一口,冰凉的苏打水顺着滚烫的胸膛滑落下去。

    “grace,生日快乐。”他又说。

    陈斯绒抿唇笑了笑。

    “你刚刚说过了。”

    “是,但是现在是代表我个人。”caesar把杯子放回吧台,敲出清脆的一声响。

    陈斯绒的朗姆酒也在此刻送来,她手指握上酒杯,正准备离开。

    caesar的声音在此时又响起:“好喝吗?”

    陈斯绒愣了一下,立马点点头。

    “你可以尝试一下……哦,不对,你是不是不喝酒?”

    “我不喝酒。”caesar说。

    “是过敏吗?”

    “不是,”caesar说道,“其实说起来,更像是一种自我惩罚。”

    安静的灯光下,他说话的语气并无不同,但是陈斯绒隐约品尝出几分颓靡。

    要走的双腿在此刻变得沉重,她把手中的杯子轻轻放下了。

    陈斯绒其实一直没忘记,那时候关于他母亲的事情。记得他在机场的那次因为母亲而走神,也记得他们的第二次,他的愤怒。

    后来,主人和caesar合为一体,所有的事情也就有了答案。

    那时候他陷入家庭的困境,但是他们很快分开,陈斯绒也没有了关心的途径和义务。

    眼下,她把这件旧事重新想起。

    许是此时此刻,场景的定义清晰的为非工作时间,又许是酒壮人胆,又或许,他此刻几分落寞的神情叫人心生怜爱。

    陈斯绒沉默了一会,还是问出了口。

    “你……母亲的事情,怎么样了?”她话刚说完,又补充道,“如果你觉得冒犯,可以不必回答我。”

    caesar却拿起杯子,问她介不介意去外面走一会。

    陈斯绒点头,知道他不想叫其他人也听到这些私事。

    两人随后走出了餐厅。

    沙滩上,有不少同事聚集在一起喝酒,两人绕过人多的地方,沿着海岸线走。

    “我母亲刚刚还在给我打电话。”他说。

    陈斯绒记起他最开始脸上的表情,心下了然。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我父亲的行为的确是在骚扰她。”

    “我记得新闻上说,你父亲母亲很早就分开了。”

    “是。”

    陈斯绒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任何的安慰其实都显得无用。而沉默则显得她很无能。

    “grace。”caesar却忽然轻声叫了她的名字。

    陈斯绒应声转头去看他。

    “这段时间工作怎么样?”

    他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语气,连问题都没有任何僭越的意思,但是这个瞬间,陈斯绒的心脏重跳,一种太过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叫她手臂也绷紧。

    ——“最近的工作压力怎么样?”

    主人曾经这样问过她。

    好在夜色浓重,陈斯绒偏过头去看大海。

    “挺好的,大家都特别好。”

    有风把她的长发高高吹起,肩颈似乎在瞬间失去了依靠,变得空荡荡。

    “那最近的生活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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