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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炽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了奚年的脸上,连目光的主人自己可能都没发现这目光中饱藏的温度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情。

    蒸汽眼罩对于奚年的脸来说有些宽了,几乎从眉毛直盖到了颧骨处,只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下半张脸。

    不知是不是感冒的原因,奚年原本总是红润的嘴唇有些发干发白,嘴角处还有些

    嗯?是什么?

    靳朝好奇地屏住呼吸低下头,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只剩下一根手指的距离,他才看清,那是些肉松末。

    啊,奚年早午餐吃的应该是酒店一楼自助餐厅的肉松面包吧。

    脑海中浮现出奚年宛如一只小松鼠般吃东西的场景,靳朝忍不住笑了笑。

    失重感逐渐消失,奚年渐渐放松下来,但就在这时,一股热气仿佛扑在了自己的脸上,奚年感觉有些奇怪,于是开口:靳朝?

    听到他的声音,靳朝才反应过来,赶紧直起了上半身,单手握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咳了两声后才想起来

    奚年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他尴尬个锤子!

    于是,心虚的情绪瞬间消失,靳朝一本正经地开口:啊?怎么了?

    由于他的语气过于理直气壮,奚年以为自己刚刚是错觉,微微歪了歪头:没什么。

    哦,对了,靳朝突然想起自己刚刚的重大发现,连忙补了一句,你嘴角有些肉松末。

    奚年:

    脸颊的温度还没来得及消下去就一下攀升到了顶,奚年手忙脚乱地伸手摸了摸嘴角,果然有些粉末质地的东西。

    这下奚年就不止脸颊发烧了,绯红一路顺着脸颊往下蔓延

    靳朝一个抬头低头的瞬间,就发现身旁的脸从额头到脸颊,从耳垂到脖子,反正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是红了一片。

    脑海中猝不及防地冒出了一个不知在什么地方看到的形容词色气。

    靳朝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但也只是移开了三秒钟,又忍不住重新回到了那张晕红成一片的脸上。

    真好看。

    好了吗?

    啊?靳朝愣愣地回应。

    我嘴角的肉松末擦干净了吗?

    靳朝仔细看了一眼后,老实回答:还有一点。

    因为看不见,又急着想擦干净,奚年的手法难免有些不拘小节,粗暴得靳朝都看不下去了:我帮你吧。

    没给奚年拒绝的机会,靳朝就以强硬的姿态握住了奚年的手,然后

    他伸出手,轻轻地,在奚年的嘴角处拂过。

    动作轻柔得跟靳朝平时给人的印象大相径庭。

    奚年顿时愣住了。

    为什么他会有种自己对于靳朝来说很珍贵的错觉?

    思及此,位于胸腔深处的心脏似乎跳得快了一些。

    好了。

    谢谢。

    大家都是兄弟,跟我客气什么。

    听到这句话,原本正在偏离频率的心跳一下又回到了正轨上,奚年几不可闻地吁出一口气。

    是啊,他们是兄弟。

    也只能是兄弟。

    3030年lpl的夏季赛将于6月2日正式开始,但fl作为新入lpl的队伍,第一周并没有被安排任何赛事,于是对于fl的队员们来说,相当于还有半个多月的准备时间。

    这天刚吃完午饭,靳朝就找到了正准备去三楼小会议室的皇甫经理。

    经理,我明天想请一天的假。

    皇甫经理有些纳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