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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加彻底。

    所以能撑住不露出虚弱马脚的白启已经没多余的力气去挣脱扣住他后颈的手了。

    如果白启之前所表现的都只是冷漠,那现在透露出的便是彻底的寒意,带着冰冷的攻击性,银色的瞳孔如同飘荡着细碎的冰雪,漂亮却也刺骨,你显然是个一意孤行的主,既然你认定了我在乎他,何必还要来寻求我的答案?那么,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吧。

    白启不是个不敢正视自己的人,自从知道自己的发不能写期只能与虫族的雌子交不能写配才能度过后,他就一直说服着自己,说服自己接受这些男人形态的雌子。

    本看着虫族那些一个个下不能写身思考的雌子,他打定主意要做一只拔不能写无情的雄子,有不能写望了便抒发,有想法了就接受,不再去似曾经一般的橛守成规。

    但度过发不能写期的对象却是一直对他无条件释放善意的大鲸,不是黑伊那种因为雄子身份而对他的重视渴不能写求,也不是白廉那种按他心意却又有想成为他身边一只雌子想法的尊重,按虫族的身份来说,就是想成为他的雌侍,或是雌君。

    而齐皋对他的好没有任何杂质,单单只是为了他这个存在而已,没有不能写的想法,没有索求,便是让对方给他找雌子疏解,对方怕是也会毫无怨言的执行,没有雌子变态的独占不能写欲,只要是白启的意愿。

    他无数次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么真挚的一颗心,要做到熟视无睹,太难,尤其在他的发不能写期度过后,感觉更为强烈。

    听到白启相当于默认的回话,迪威盯着白启的眼睛沉默了一瞬,眸中闪过的复杂速度太快,让白启无从辨认,然后才幽幽开口,呐,我要拿你的j不能写y跟精神力来研究。

    这是陈述句,不是征询,仿佛笃定了白启的答案。

    白启瞳孔收缩了一下,有些意外,迪威的行为越来越让他不解,如果只是为了研究的话,在之前的几天,完全可以命令齐皋来获取他的jy,反正无论是受制于这人的齐皋,还是精神力受损的他都无力反抗,而且精神力,他可不相信在他失去知觉的体检过程中,对方会没有动作。

    如果这是条件,白启确实不会拒绝,因为他本以为这些是对方早该就从他这儿得手的,就算他不同意,相信对方不缺乏强硬的手段来获取,现在能用来换一个齐皋,何乐不为?他向来在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便软,识时务是一条永远不会过时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