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第4/4页)


    井意远的话还没说完,费闻就埋进了被子里,声音有些呜咽。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叫我?如果当时你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可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井意远不知道为什么费闻回去回想过去所发生的事情。

    明明已经平安无事的过去了,为什么还要再提它。

    现在是没事,可如果当时的人手上拿着一把刀或者枪威胁你,你会怎么选择?

    我很高兴你可以在危机关头叫出我的名字,但是下次能不能第一时间就叫我。

    死亡和被玷污,我都不想看到。

    费闻的呜咽声逐渐消失抬起头,井意远看到男人的眼眶被红血丝充满,眼神之中满是痛恨以及愤怒。

    井意远愣了一会儿,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费闻。

    他觉得自己的身边仿佛停留了一只受伤的野兽,而这伤是为自己所受。

    我知道错了。

    我,下次一定

    话没说完就被人堵住了,似乎是带着泪滴的唇瓣,眼泪很咸,吻的很重。

    让井意远完全没有办法可以挣脱,甚至连呼吸都被完全掠夺。

    呼吸被夺走,是窒息感。

    但比窒息感井意远感受更深的,是费闻无尽爱意之中造成的溺亡感。

    这个吻比以往的一切都要热烈,又带着小心翼翼。

    像极了小孩子被抢走珍贵的玩具后又失而复得的珍惜,但因为玩具受损又充满抱怨。

    直到玩具被□□的已经无法复原,费闻才松开。

    没有下一次了。

    井意远的嘴唇像是吃了辣椒一样,红色布满了周围。

    但他不在意,看着身上的费闻笑:生气了?

    费闻好像已经有些恢复正常的迹象了,虽然眼眶依旧红着,但开始反问:你觉得?

    我觉得你是生气了,生我的气,也生那男人的气。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最好不要有,如果不是在会场上,那男人可能已经头破血流了。语气恶狠狠,井意远才看透对方完全处于快暴走的状态。

    费闻,你的手是给我牵的,不是用来碰肮脏的。

    井意远拉过费闻的手,轻声安慰。

    好。

    他刚刚碰了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