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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言不发,默默的让小何给自己戴上了假发,最后才鼓起勇气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中的井意远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虽然还是有点男人模样,但在男人之中也是足够美女的了。
至少不仔细去看面部的具体轮廓,谁都不会想到这是个男的。
不过要是真站在井意远面前,看他整天,还是会觉得是男人,毕竟身高和比例在那里放着的。
但如果让井意远和比他还高上一点的费闻站在一起,又觉得不会突兀了,和谐了不止一星半点。
井意远只祈祷,这宣传片拍了不红就行,千万不要给自己扒出来女装过,虽然可能认不出来,但也太羞耻了。
自己看有多膈应就有多膈应。
好啦,我们现在先在这个山脚下拍一组祈愿的吧,刚好你们不是没祈愿吗,你们随意发挥,摄像师抓拍就行。
小何说的清楚,井意远开始逐渐习惯现在自己的状态,把自己当做另外一个人。
小远?
费闻手上拿着几根红色丝带,笑着看向井意远。
井意远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费闻,心底的安全感慢慢涌了上来,也走到他的身边。
身后婚纱的裙摆被人整理好,开始抓拍。
你要写几个?
费闻问。
井意远犹豫了一会儿:一个红的,一个白的吧。
白的?费闻似乎诧异,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依旧将白色的丝带递给了井意远。
井意远接过手中的丝带,随便抓了一支笔。
红色的写给爸妈,白色的给过去的井意远。
井意远没有压低声音,周围的人也没有诧异。
本就是一语双关的话,也没什么好掩盖的。
表面上的含义说给外人听,真正的意思大概只有费闻听得懂了。
不给自己写?
费闻停下手中的动作,等待回答。
井意远没有抬手,依旧写着手中的丝带。
不用了,我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愿望。
其实以前是有的,他想回去,可后来就看淡了,回去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
现在事业的上升期中,又有疼爱自己的父母,似乎还有人喜欢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愿望?
费闻没再问,只是又抽了一条红丝带。
走吧,去绑丝带。
井意远手中窜着丝带,回头朝费闻笑着,裙摆有些长不太好走路,但依旧笑的开心。
原本井意远想让费闻顺带系上去的,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总感觉好像不自己就没什么意义了。
这场婚礼闹剧最后还是结束了。
拿到钥匙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井意远饿的魂都快没了。
中午吃什么啊?
井意远托着疲惫的身子跟在费闻后面。
费闻脚步放慢了一点:田阿姨说,房子里有食材,让我们自己看着做。
好。
老式的灶井意远不怎么会用,生个火都费了好大的力气。
好在有费闻在,一切都迎刃而解。
忙活到一点,才终于吃上了饭。
哇,费影帝牛批啊,萝卜味道真的好棒啊。
摄像大哥饿了一上午,饭量比井意远都大,井意远也只是吃了一碗多一点,摄像大哥却足足干了三碗。
费闻也不过两碗,大概是因为做艺人习惯吃的不多吧,所以胃容量不大。
日头正旺,吃完饭晒着暖洋洋的太阳,井意远又犯困了。
费闻却在仔细的打量今晚他们要住的屋子。
最后发现没有洗澡的地方。
小远,你有看到浴室吗?
井意远迷迷糊糊地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没看到。
没有看到,不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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