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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想到程越溪会有这么多小动作,他窘迫地说: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你知道是你之前说你对我俩的关系没有那么坚定。

    程越溪说:你这老师做得很行,马上把问题推到我身上。

    他幽幽的眸子盯着曾琦,身上和头发上都有橙花淡淡的香味。

    曾琦在学术上也算是能言善辩的人了,但是对着程越溪时,如果他的大脑用cpu来形容,那他就有一大半的内存用在了感受程越溪上,又有一部分用在抵挡被他迷得晕晕乎乎上,只剩下很少一部分再来运算其他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曾琦哪里是程越溪的对手,他磕磕巴巴地说:那你就当是我错了吧。

    程越溪倒没说什么乘胜追击指责曾琦的话,他的手滑进被子握住了曾琦的手,说: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不信任我,又不信任自己的判断。

    曾琦反手扣住了程越溪的手,说:从雄性的动物性上来说,不出轨真的很难。雌性则更容易接受单一的伴侣。

    程越溪没想到他居然突然又谈起这个问题来了,问:为什么?因为雄性不用承担孕育的成本,可以在相对的时间段里更多更广地散播自己的基因,那么这一类更有侵略性并有传播欲望的基因就会更容易被遗传下来。而雌性要承担生育成本,所以要谨慎地选择性伴侣。是这样吧?雄性热衷于找更多的交/配对象,从基因层面讲,这是遗传漂变吗?

    曾琦以前倒没去想过这个遗传漂变问题,他这时候想了一下,说:也算是的,因为那些不热衷于更多地找人交/配生育后代的基因,就会因为没有后代而不见。所以,我俩是要做反抗祖先出轨基因并控制住本能的事,想来也是在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