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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琦这么想着,但是对着学生的这种开场白,他也不好像对朋友说的那样讲我不听。

    蒋昕说:是我妈的朋友的老表的侄子,说是在s城已经买房买车了,两套房,只是是做监理的,您知道监理是什么不?

    曾琦瞄了她一眼,她继续道:据说是出差比较多,要跟项目,所以耽误到了现在,三十七岁,还没有结婚。介绍人说,我年纪也不小了,又是个女博士,还要去做博后,能和我配的人,不多,这个去见见也好。据说是很老实的,存得住钱的。

    曾琦:

    曾琦一时也不知道该发表什么意见,反正蒋昕很没大没小,对他讲过不少相亲故事,他听起来总有种连他也被冒犯到的感觉,例如:我的学生就要去和这种人配在一起了吗?她毕竟这样优秀的啊,都发了三篇一区了。

    不过他也知道,相亲市场不看什么论文。

    蒋昕又感叹了一句:本科,年纪比您还大。今天见了,头发也秃了一半,比勤师兄头发还少

    她说的勤师兄,叫勤嵘,是曾琦手下的博后,刚来半年,不过他是来之前就半秃了,曾琦心说,这怪不到我头上。

    曾琦这时候忍不住了,说:不要扯到我和勤嵘身上。

    蒋昕笑着说:您看您是我老板,多少要被拿来比较一下。勤师兄就更没办法了,既然是亲师兄,那肯定的,多少要付出一点。

    曾琦:

    曾琦说:是没相上吧。

    蒋昕说:他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他,反正不过是奉母之命,等明年我出国了,就不用受这些鸟气了。相亲,就是拿大把的大好时光,去做一件很小概率能得到可接受的结果的事,这个概率太小,我已经不指望了。看下身边结婚养娃的朋友,幸福的有,概率小到可怜,只要得知我还没有谈朋友结婚,多数是羡慕我居然还能读博。

    哦。曾琦说:这几年风向变好了不少。我上研究生那会儿,在读博的女同学都抱怨说环境对她们特别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