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第3/4页)

疼:难不成你还觉得她无辜?

    也不是无辜,就屈少司支吾半天,垂下肩,小小声吐槽,原文又没写她的心理活动

    陆越没听清:什么文?

    没什么。屈少司摇头,见陆越穿好衣服,他又想起一件事。

    陆总。他眼神四处乱晃,就是避开陆越不看,你平时上网吗?

    很少。

    很少是多少?

    陆越眉峰动了动,他瞥屈少司一看,发现他后脖那一片全红了。

    屈少司自己都不知道,他害羞时后脖子会出卖他。

    陆越思索了三秒,上网,害羞,社会主义兄弟情?

    看来屈少司是上网搜索过社会主义兄弟情,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屈少司脸皮是真薄,稍微逗逗都会大红脸,要是知道他早知道这个形容的意思,怕是能几个月和他避不见面。

    陆越假装一无所知:就是除了查资料不上网,怎么?最近网上有大新闻?

    屈少司总算放下担心,他悄悄松了口气,摆手说:没有,我随便问问。就是上网伤眼睛,陆总继续保持这个良好习惯,很棒!

    陆越拿到车钥匙就走了,到地下停车场,他接到一个电话。

    陆总,您让我跟的那对男女后天要去罗佛的画展,那个女人对罗佛新作《真爱》似乎很有兴趣,想拍下这幅画。

    陆越坐到驾驶座:我只听确定答案。

    对面呼吸明显急促了,才小心翼翼回:胡颖从高中起就是罗佛的粉丝,她和她去世的丈夫就是在罗佛的画展认识,我确定她这次想拍到《真爱》。

    陆越挂了电话,他盯着前方的漆黑,半晌后冷冷勾起唇角。

    他其实离开临山市那天,就已经找人去查屈洪涛的底了。

    知道屈洪涛有一个红颜知己,却漏掉了红颜知己的儿子,竟然被屈少司喊过哥哥。

    屈洪涛有罪。

    委屈了屈少司,罪之一,让屈少司叫那丑东西哥哥,罪之二。

    不可原谅。

    陆越松了松领带,面无表情驾车离开了停车场。

    两天后的周末,罗佛的画展。

    罗佛是一个法国画家,88岁了,特别喜欢中国文化,所以给自己取了一个中文名罗佛,也把他封笔前的最后一场画展定在京城。

    胡颖是罗佛铁粉,从去年知道罗佛要在京城举办画展,屈洪涛就给她弄了两张门票。

    一张胡颖,一张谢远清。

    不过早上临出门,谢远清忽然说公司有事,一个电话叫了屈洪涛过来。

    屈叔,拜托你看我妈了,挺大的人了,还老迷路,她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谢远清笑着把胡颖推到屈洪涛面前。

    胡颖点了点谢远清的额头:就会挖苦你妈。然后笑着和屈洪涛说,老屈你别听他瞎说,你要有事就去忙,我自己去没问题。

    现在公司阿司管着,我闲得很。屈洪涛见胡颖只穿了连衣裙,关心说,晚上温差大,你再带件披风,我在楼下等你。

    胡颖应了声,转身回房间。

    等胡颖离开,屈洪涛问谢远清:前天你去找阿司聊得怎么样?

    挺好。谢远清低头,嘴角自嘲抿了抿。

    屈洪涛看见了,皱眉说:阿司最近脾气大,你坦白说,他是不是给你难堪了?

    屈叔,阿司不是那样的人。谢远清抬头,露出几分不安,我就是担心他碰到了坏朋友。

    屈洪涛不解:坏朋友?

    嗯,似乎是和他合作清水湾项目的那个人,叫谢远清想半天,陆

    陆越。屈洪涛沉声接住。

    是,是他。谢远清为难道,屈叔,我劝了阿司他不听,陆越真不是好人,我担心阿司吃亏,你有空和杨阿姨多劝劝阿司,让他别和陆越走太近。

    这时胡颖拿着披风出来,屈洪涛对着谢远清摇摇头,示意他别再在胡颖面前说这些,谢远清了然点头。

    胡颖披上橙色的真丝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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