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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服务员离开,屈少司开口:这次是花痴谁。

    老实说。

    屈少司有紧张,他是真怕苟利景说出齐星迟的名字。

    然而下一秒,苟利景羞涩念出一个名字:盛梨。

    不是齐星迟,屈少司挺直的背脊瞬间轻松,他睫毛抖了抖,悄悄吁了口气。

    还好还好。

    虚惊一场。

    那头苟利景已然陷入想象,脸皮红得很显眼,呐呐说:她名字真好听,盛开的梨花,地球上最漂亮的一朵小梨花,芳香,洁白

    天色已暗,西餐厅的招牌开灯,闪烁的霓虹倒映在露台四周绕着的一圈观赏用水池,一闪一闪非常梦幻。

    既然是其他人,屈少司并不关心,菜上了,他看了下菜单,叫住服务员,加了一个烤虾,一份甜品和一份汤。

    苟利景瞪圆眼睛看他:你吃得下吗?

    当然。屈少司优雅切着牛排,心情甚好。

    苟利景纳闷半张着嘴:那你刚才只点牛排?

    上千块一客的牛排算不上顶级,但也入口即化,屈少司微微眯眼,又切了一块品尝:叫你别逃政治课不听,连事物是发展运动的都不知道,人的想法瞬息万变,我刚才吃不下,现在吃得下,明白了?

    不是很明白。苟利景抓抓脸皮,是不是类似你让我看民法典,所以我才能遇到盛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