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3/4页)

温和地道了声,谢谢。

    护士小姐姐立马回,不客气不客气,有什么事情您都可以按病房里的呼叫器,我会很快来的。

    时璟依然笑着,麻烦了。

    不麻烦,有事不要憋着啊!

    谢谢您。

    合上病房的门,时璟走到窗前的茶几上,放下手里的袋子。

    解开系在一起的带子,看见了里面安静平躺着两盒包装精美的新鲜草莓,以及几瓶在学校里他常买那个牌子的酸奶。

    他明明记得家里没有这个牌子的酸奶,难道是佣人小姐姐今天新买的?

    他拿了瓶酸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眼中都是餍足,不由对谢吟寒印象更好了几分。

    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最终时璟住院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他身体不好,住院也是家常便饭。

    解释了好久只是胃痛,并不严重,父亲那边才没有撂下工作来医院看他,几天没见谢吟寒,时璟小日子过得相当自在。

    虽然跟贺弦住在同一屋檐下,但这几天也没有见到贺弦的身影,大概他工作真的很忙。

    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11:30,时璟忽然觉得口渴,从床上坐起来开了病房里的灯,才发现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空了。

    医院里的净水器在走廊的总服务台旁边,踩着拖鞋,他走出了病房的门。

    月光穿透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堆在地面上,顺着银白的亮色往窗边望去,他看到了手里拿着只菩提子手串,站在落地窗前高大挺拔的身影。

    是贺弦。

    贺弦望着窗外的浓黑夜色,尽管身后开门的动作很轻,他还是敏锐的辨别出了是哪间病房。

    他头也没回,散漫开口,时璟?

    身后人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朝他走了过来。

    初放下高强度的工作,住在这巴掌大小的病房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享受了,他总觉得自己这些年来虽然行事不讲情面,但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忽然被人算计上了。

    原本他是并不相信时璟的,怎么可能就碰巧撞上那辆轿车停在车位。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相信时璟也要相信事实。

    还有另一件事实。

    贺龄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时璟实话实讲:有过。

    贺弦懒洋洋转过脑袋。

    视线还没来得及扫到时璟,便看见走廊另一侧的安全通道处,一位穿着一身黑的男人走了出来,黑衣人与他目光相撞,或许是心虚或许是别的原因,黑衣人忽然转身跑进了楼梯里。

    贺弦把手串塞到了时璟手里,迈开腿便朝安全通道追去,贺弦工作时间也是经常健身的,学生时代他当过体育生,自然不可能让这人逃掉。

    时璟拿着小水杯,已然懵了,每晚住院部的保安的确会在换班前放松警惕,也有部分人会出现早退的现象,所以这人是观察了几天才终于蒙混进了住院部?

    因为怕吓到其他病人,医院不允许保镖站在走廊,贺弦这几天。过着养老般的日子,早让保镖们各回各家了。

    万一黑衣人有同伙,岂不是很危险。

    他立马掏出手机给贺龄打去了电话。

    等待接通的空档,时璟抬步朝安全出口走去。

    电话因为长久未接听而挂断,贺龄那边应该已经睡着了。

    时璟已经走到了服务台,转到服务台前敲了敲护士小姐姐的桌子,您好,能找两名保安过来吗?

    护士小姐姐询问了情况答应下来。

    时璟真不是不想帮忙,是真的追不动啊。

    一路下到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累到气喘吁吁,终于看到了被擒住的黑衣人,以及死死揪着黑衣人领口的贺弦。

    时璟来不及平复呼吸,就走到了两人旁边,贺弦转过眼来看着他,这人绝对是奔着我来的。

    时璟摘下了黑衣人的鸭舌帽,还没被谢顶的脑壳晃到,就感受到了指尖有些许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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