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2/4页)

俩人弱智似的叠着躺在天井一角,笑得不行。

    明明咋咋呼呼鸡飞狗跳的,景灼却觉得心里特别踏实,一种不同于闲着自己在家的陌生的踏实。

    身下程落一使劲坐了起来,起的时候借了一下力,是一手揽着景灼的。

    终于止住傻乐了,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边,雪屑瞬间融化。

    静下来只剩呼|吸的时候,细小的声音在雪地里格外清晰。

    景灼扒拉了一下他的手:起来,着凉了。

    他因为开挂手几乎没沾雪,是暖的,碰到程落的手被冰得吓了一跳。

    程落好像也感觉到他愣了一下,顿了顿,低声在他耳边说:手冷。

    无情雪仗战士,你不冷谁冷。

    但背靠程落怀里,通红的耳朵不是冻得,是被他的呼吸和声音吹红的。

    他垂眸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手,第一次见是在深夜的急诊室,覆在鼠标上的大手修长,带着力量感。

    你说,该做的都做过了,炮|友关系该怎么逾越?程落的唇贴上他的耳尖,是热的。

    怎么越?景灼问。

    这样。程落动了动胳膊把他往后搂得更紧,手握上他的手。

    其他地方该碰的都碰过了,也负距离过了,但这是第一次这样,掌心贴掌心地牵手。

    景灼心跳得很快。

    他迟疑着伸出另一只手,给程落搓着,掩饰慌乱。

    手心温度逐渐一致。

    再搓该熟了。程落说。

    两人拍干净身上的雪站起来,正为逾越了一下炮|友关系气氛尴尬,景灼突然想起来什么事儿:蛋糕!

    赶到厨房的时候蛋糕还幸存。

    但也只是幸存。

    一块蓬松异常表皮爆裂的褐色坨状物。

    这长得有点儿没素质啊。程落忍着笑。

    看着不像食物,吃起来竟然意外的不错,水替换成牛奶香味儿更浓。

    你之前做过这个?程落很惊讶。

    没。景灼说,凭感觉,教程不一定靠谱,步骤趁手可以打乱,摸索着来。

    程落大彻大悟,甚至想再试一次。

    出去。景灼把他推出厨房。

    逾越过炮|友关系的一对儿炮|友,拧巴着的别扭终于散开了一些。

    有了在深山老村的一个月隐秘相处,元旦过后回到县里,连程忻然都能看出来景老师和她哥好像熟了很多。

    有种只存在于他俩气场之内的默契,比如她哥说回去要烤蛋糕的时候,景老师一言不发直接放绿鸡叨他。

    鸡的味儿太大,跟猫放一起也不安全,楼上不好养,周末程落和程忻然把鸡送到了姥姥家。

    我看看你背上。晚上回到爸妈家,程忻然悄悄把他拉进卧室。

    已经好了。程落把睡衣掀起来。

    程忻然倒吸着凉气,摸了摸他的疤。

    当时我没问,其实要不是去找景哥,你根本不会碰上那些人对吗?程忻然小声问。

    程落没否认:换成谁我都不能不管。

    程忻然若有所思:是吗。

    而且你老班被那些人绑了也不是跟咱没关系,那帮人当时认出来他了。

    程忻然没说话,还是一脸若有所思。

    程落感觉这孩子可能在往微妙的方面想了,结果程忻然挺心疼她哥,难得乖顺地说:程落,你不要觉得景哥是我老师所以跟他走得特别近,人家是直男吧?

    程落一口茶水差点儿喷出来,拧起眉头:你哥在你心目中是这样的?

    程忻然想了想:你不是。

    那你觉得你老班是个什么样的人?程落有点儿好奇学生眼中的景灼是个什么形象。

    景哥除了凶,其实挺好的。虽然他管得紧,但不为难人,很尊重我们。程忻然说,要是投票选历年最受欢迎老师,我肯定投他一票。

    评价这么高啊?程落笑了,从程忻然初中开始他就天天听她抱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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