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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笑了,两人贼嘚儿傻地站天井中间乐了半天。

    老半天才止住笑,程落捏了捏他冻红的鼻尖:勺,我家只有一个窗台有花,也只有一只猫洗花瓣浴。

    景灼垂着眸子看着他的手,院子刚积了雪,这会儿心里特别静。

    所以不是到哪儿买一束被赠一束那样,不是你想的那么轻佻。

    心是静的,但跳得飞快,景灼低下头打断他的话:嗯。

    程落还想说什么,他突然没有勇气再听。

    习惯了若有似无的火舌,等火轮廓清晰起来,烧得热烈时他却又想后退一步,留一些余地再踌躇一下。

    景灼从兜里拿出揣了一晚上一直没找着机会给的圣诞礼物,本来想走之前悄声不响留在他车上的。

    程落没有很惊讶,一脸我就知道我也有礼物的得意,从他手中接过盒子。

    但他没想到这礼物是景灼认真挑选过的,说好的糖突然升级成了正儿八经的圣诞礼物。

    回屋程落就拆了礼物,是一支沉甸甸的钢笔,质感细腻。

    你那笔盒别随身揣着了,又是贴画又是共享中性笔的。景灼莫名其妙想起来a哆啦哆啦a梦的口袋,钢笔能用住,被借走好找回来,也不占地方。

    之前程落从来没想过这个,在医院就是焦头烂额的,急着写病历的时候从笔筒抽哪支写出来都是虚线。后来常备一大盒中性笔,这个借那个借的也用不住,用完忘了补又得满世界找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