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第3/4页)

续在这熬,老太太还没怎么样呢,先给他拖垮了,这边有我,放心就行。

    早起的迷瞪晕乎一直挥之不去,身上没劲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攥着钥匙站在病房门口了。

    整个人都有些迷离,头晕,步子发飘,这两天实在缺乏睡眠。

    按老太太交待的找到县医二区,景灼都忘了自己下出租车后是怎么找到楼栋又进电梯的。

    老太太家在十五楼,小区环境跟他的破出租屋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进家门后更是被客厅良好的采光晃了眼。

    百十来平的三室二厅,屋里装潢出奇简约,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太太住样板房。

    不过景灼实在没体力在家转一圈参观,紧绷了一星期的弦儿终于松了,整个人站都站不住,晃晃悠悠去冲了个澡,头发没吹就往客卧床上一趴,睡死过去。

    说睡死那是真睡死,醒来的时候周围是黑的,灵魂出窍了一样。

    景灼盯着没有霉斑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努力回忆这是哪儿,现在几点了,自己是怎么躺到这里的。

    挣扎着爬起来看了眼手机,p.m.8:49。

    来的时候好像很困,没敢疲劳驾驶打的出租,对于上楼进门已经完全没印象了,洗漱完躺到床上也是凭的肌肉记忆

    道理他都懂,但这是哪儿来着?

    脑子有一瞬间的卡壳。

    他扶着脑袋,慢慢坐起来就一阵头晕目眩,鼻塞,身上也没劲儿,光是坐着用胳膊撑着身子就酸得不行。

    叩叩,客厅传来敲门声。

    满头茫然的问号,景灼摇摇晃晃下了床,出了被窝身上一阵恶寒,一步一个激灵摸黑朝门口走去。

    门开了,楼道暖黄色的灯光照进来。

    高大的身影杵在门口,背着光,看轮廓是个帅哥。

    轮廓帅哥愣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这是什么造型?

    噢,是程落。

    景灼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形象,突然清醒过来,惊觉自己刚才凭着肌肉记忆洗完澡后套了条短裤就晕床上了。

    怪不得一出被子跟进冰窖似的。

    面积太大,根本没有遮的必要,景灼迷迷瞪瞪地伸手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两下,也就放弃了。

    但还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他瞪着无神的眼睛看着程落。

    是什么来着?

    程落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勺?

    嗯?景灼的声音带着鼻音,以及刚睡醒时的沙哑黏糊。

    程落的声音也放得很轻,他伸手打开门口的走廊灯,愣了愣:脸怎么这么红?

    景灼觉得从刚睡醒时一个个疑问就铺天盖地地砸过来,他不高兴地闭了闭眼,还没来得及思考,脑门儿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非常凉的手,贴着很舒服,他闭着眼没动。

    真暖和。程落很缺德地感慨。

    景灼还是懵懵的:嗯?

    勺,我得告诉你两个坏消息。程落闪身进来,关上门,第一,你发烧了。

    景灼点点头,见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到衣帽架上的时候终于想起来是哪儿不对劲。

    程落为什么在这儿?!

    紧接着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哪。

    县医二区。

    脑子缺的那个小齿轮被组装回去,终于正常转悠了。

    景灼缓缓睁大眼睛。

    第二,程落说,我住黄科长对门。

    第15章 不知道照顾这个词儿

    景灼很少生病,小剐小蹭小感小冒也都是将就捱过去就好了,毕竟病了没人管没人问。

    高三有一次疲劳过度上课时晕过去了,老师给老太太打电话,老太太说完知道了也没来看他,景灼自己在医院躺了一下午,当天接着就回学校赶晚自习。

    所以他没把程落宣布的第一个坏消息当回事儿:你在我对门?

    知道吗勺,程落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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