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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晚上的,老班怎么跟哥在一间宿舍?

    程落瞅着景灼,还在笑,眼里已经自动戴上粉色猫耳滤镜了。

    画面多少有点儿涩晴。

    程忻然怎么这么怕你。他边乐边走到景灼旁边,搁以前的班主任她该说继续说。

    景灼其实没真生气,程忻然那德性他领教过太多次:回头帮我问问那两部巨恐怖片子是什么。

    程落挺理解不了看恐怖片的乐趣所在:恐怖片有什么好看的?

    问你妹去。景灼说。

    她说找刺激。程落还是理解不了。

    对。景灼说,给麻木的生活搔搔痒。

    那可以有很多种刺激法啊,蹦极、跳伞、裸|奔、逆着猫的毛摸

    停。景灼打断他,你跟我和程忻然有代沟。

    你哪年的?程落问。

    景灼算了算:快二十六了。

    哟。程落寻思了一下,三年一代沟,还真有。

    看你的老头风格土味视频吧。景灼把手机搁桌上,随便找了个没看过的片子。

    别欺负人啊。程落对这个四年代沟有点儿怀疑,我也还二打头呢。

    景灼没吭声,对着恐怖片开始打哈欠。

    程落凑过来看。

    片头够诡异的,塑料娃娃吱吱嘎嘎,眼白比眼仁多,恐怖谷效应拉满。

    背景的老旧图书翻页,图画一点点放大。

    景灼扫了眼程落,出于同情提醒他:闭眼。

    程落不信邪,专心看着屏幕,下一秒突然弹出一个娃娃头,他忍住了才没喊出来。

    非常不明白这样折腾神经和心脏的意义。

    程落默默坐回床上,打开土味小视频。

    今晚两人相处得还算愉快,主要是拿着手机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这种表面和谐相处实则哪儿都别别扭扭一直持续到学习结束。

    被陆浩阳依依不舍地送上车,景灼可算松了口气。

    学校积压了一堆事儿没处理,回去忙了一个星期才堪堪恢复常态。

    在六中稳下来的时候确实比在实验闲一些,毕竟六中不用和一中争市升学率第一,佛系得很。

    不知不觉也在这边耗了快一个月,老太太依然是坚决回避他的状态,打电话不接,去医院也找不着人。

    走一步看一步,没法尽孝他也不会在这儿浪费时间。再等一个星期,老太太还是坚持不用他照顾的话就回市里。

    剩下的一个星期,别的都能将就一下,就现在住的房子是真不能再忍。

    楼上的孙子再次砸裂了暖气管道。

    天花板洇了一片,很快生了霉斑。

    每天回家都能在屋里闻见一股淡淡的霉味儿,社畜下班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

    一个破六中,附近学区房住得特别满,稍微远一点儿的房子也没靠谱的,都是老旧建筑,水平跟这里的不相上下。

    同城软件上刷半天没找到合适的,景灼下楼买东西的时候想到田文龙。

    单子!田文龙在柜台后放下他的直播事业,亲昵地喊他,这两天怎么没见着你?

    回日本了。景灼说。

    哇靠。田文龙很有兴趣地看着他,单子大哥,说句日语我听听呗。

    有干燥剂吗?景灼问。

    田世龙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话换了个口音和语调重复了一遍:yu ka n tsu o chi ma?

    还挺有那味儿。

    景灼拎着购物篮,跟他对视。

    啥意思啊?田世龙又小心翼翼地问。

    景灼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干燥剂,吗?

    田世龙没能领悟他的拆分,还是一脸求知若渴地看着他。

    干燥剂。景灼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方形,除湿防潮的那种,干燥剂。

    噢!噢噢!田世龙恍然大悟地一拍手,从柜台后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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