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3/4页)

令美不让他干活,他只好坐沙发上等着。

    然然是不是有话想说?谭令美给他换了杯热水过来,问到。

    路璨然点头,把昨天的事给她复述了遍,撇开他哭到进医院的事,太丢人了。

    听完谭令美的面色很凝重,半天都没说话,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路璨然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温声道:妈妈,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不会向他们妥协的,一起面对。

    手背上导来的温暖让谭令美的心里有了点温度,她勉强稳住情绪,甚至还挤出点笑来安慰路璨然:昨天吓坏了吧,是妈妈不好,留你一个人。

    有钱可以过得很舒适,但有权势的人还是可以肆意欺压你,哪怕再卑劣无耻你也抵抗不过,现实的残忍不会因为太过现实而不存在。

    路璨然扯唇:没有的事,我一个男生怕什么,告诉妈妈是想让你有警惕心。

    妈妈,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牵制他们吗?或者说有什么他们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路璨然问到,十年前的事谭令美也许知道点什么,在和路正齐对峙前,他想有更多的佐证。

    谭令美怔了下,认真思索了会儿答:公司的事他从来不让我沾手,但是怎么可能没有秘密,然然你是想用把柄威胁他们?这太危险了。

    妈妈,我们没有选择了,妥协退让都没有用。路璨然笑得有几分讽刺,以前只是以为他们不喜欢我,现在觉得假如不是个木偶人他们都容不下我存在。妈妈,我们都没做错过什么,如果他们有错,应该受到惩罚。

    年轻人的眼里没有恨意,有的只是坚定,好好活下去的坚定。

    谭令美抬手揉揉他蓬松的暖棕色短发,眼神柔和:然然说得对,唯一的错只是我当年错误的选择,后果我已经承担了。不过啊,先不要激怒他,想做什么悄声去做,我们一起。

    路璨然点点头,问他:当年迟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谭令美仔细回忆了下,那段时间很混乱,路正齐一直很忙,经常不回家,突然有一天就把迟序带回来了。大家都觉得奇怪,迟序的父母车祸亡故,但他还是有个姑姑在的,可在迟家宣告破产的当天她就出国了,后来没什么消息。

    路璨然沉默地听着。

    姑侄俩关系很好,迟文宜不会不管迟序,但她不仅走了,还和当时的丈夫离了婚。里面应该有隐情,偶尔听人议论说是她丈夫背叛了她,双重打击让她心灰意冷。

    路璨然还是头次知道迟序有姑姑在世,书里从未提及,大家都默认迟序只有一个人。

    那迟文宜的前夫是谁呢?路璨然问。

    莫鸿羲,以前和路正齐关系很好,加上迟序的父亲就是铁三角,迟家出事后就没往来了,莫家在政界很有声望,以路正齐的性格不会主动断了往来。谭令美缓缓道,迟家的事太突然了,说是意外,也都承认是意外,没人敢去查。

    路璨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当年的事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迟家可能是风头太盛惹来了嫉妒,又或者妨碍了某些人利益,那样庞大有底蕴的家族能突然倒下,不是某一方单个的力量能做到。对家不清白,连曾经交好的也未必清白,从背后下手最让人猝不及防也最有效。

    看着谭令美担忧的眼,路璨然安抚道:妈妈我不会乱来,等下他要见我,我不能毫无准备。

    忽然想起什么,路璨然郑重又认真道:妈妈,想和他离婚就离婚吧,协议也好,起诉也罢,不用考虑我的。他的承诺没有一点价值,妥协也换不来不干涉。

    谭令美笑着:好,早看清了这个人,不该有一丝期待的。

    和谭令美谈完后,路璨然回房间换了身适宜外出的衣服,上身蓝白相间扎染衬衣,内搭白色t裇,配浅蓝色牛仔裤加白板鞋,没有像以前去路氏一样穿着板正的西服,打理得一丝不苟。

    然然,保持联系。谭令美不放心地叮嘱。

    路璨然点头,没事的,路氏那么多人看着,他不能把我怎样。

    刚出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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