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3/4页)

几上,端庄地拿起茶盏抿了一口。

    不能被儿子看出来,她想儿媳妇想得猴急。

    多谢娘。白天桦也不客气,将镯子用布包好,塞进了怀里,然后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母亲,悄悄揽住母亲的肩,娘,再告诉您一个我爹不知道的消息。

    踏马走在马车旁边的武安侯难得清静,儿子如果不在,只能他陪夫人坐马车,幸福也是痛苦的经历。

    突然,马车中传来一声暴喝。

    什么!白天桦,你给我再说一遍!是白韩氏气贯长虹的河东狮吼。

    娘,您先消消气,我出去了,让我爹陪你。下一刻,白天桦冷着脸冲出了马车,骑上了旁边的追风。

    别人骑不了追风,他就算坐在马车里,追风也跟在外面。

    武安侯脸色一滞。

    糟糕,儿子的好戏看不成了。

    侯爷!果然,白韩氏的呼喊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马车里响起。

    夫人武安侯瞪了一眼始作俑者的儿子,从马上飞身进了马车。

    哼,狡猾的武安侯,别想置身室外。

    驾!白天桦一声喝,拍马先行一步。

    将马车里暴跳如雷的母亲和胆战心惊的父亲留在了后面。

    娘,何明川是皇子。这是白天桦刚才附着耳朵对母亲说的话。

    父母是世上最疼他的人,他理应将这个事情告诉他们。

    当然,这消息无疑是个惊天巨雷。

    白韩氏捂着脸低声哭泣。

    她的儿媳妇、她的孙子全部成了泡影。

    虽说当今风雅人士爱好男风,可断袖登不上大雅之堂,铁血铮铮的镇远大将军被男扮女装的七皇子给掰弯了,这说出去她还怎么在京城贵妇圈子里混?

    而武安侯则想得更多,他搂着妻子轻声安慰,心思却如同潮涌一般。

    如今三个皇子夺嫡之势已渐明朗,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一个七皇子,局势怕是会风云急转。

    白天桦选择了七皇子,无疑便是将中立的武安侯府架到了火上。

    好在,现在七皇子还在暗处。

    七皇子这一手真是妙呀,这么多年来,男扮女装,韬光养晦,最后才在夺嫡的关键时刻发力,他的母妃萧妃真是深不可测。

    夫人,别哭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桦儿有打算,咱们都老了。半晌,武安侯叹息了一声。

    自己的儿子自己疼,儿子既然向他们摊了牌,是公主也好,是皇子也好,是刀山也好,是火海也好,他们两个老骨头都陪着就是了。

    这么多年,他们也享够了福,死也无憾了。

    等马车停在九王府门前时,白韩氏下车来的时候仍旧神彩艳艳,笑脸迎人,一点也没看出来,刚才她和侯爷在车上消化了一个足以改变朝局的消息。

    侯爷、夫人,里面请!九王府前,管家殷勤地招待着他们。

    白韩氏和侯爷互看一眼,便默契地携手进了生辰宴的家眷区,与一帮老爷夫人热络地寒暄起来,不去寻找白天桦。

    他们相信自己的儿子。

    无论是打架、打仗,还是玩权谋,他们儿子从来没吃过亏。

    只是不知道这七皇子,是何方神圣,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攻占了儿子的心。

    此时,看起来柔弱不堪的何方神圣正椅在九王爷府上的水榭里,听着众小姐们毫不避讳地聊八卦,八卦的内容自然是今天出现的未婚男子。

    生辰宴分了三块区域进行。

    正厅是一般有品级的朝臣、皇室宗亲凑在一起聊时政大事,偏厅里全是贵妇坐着喝茶聊天,而年轻男女则安排在九王府堪比皇室御花的后花园里,中间用一幅彩屏隔开。

    白天桦今天穿了一身玄青色的锦袍,玉带束腰,头上一枚玉簪将乌黑的发髻盘起,端得是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站在一众青年男子中间,鹤立鸡群一般的存在。

    穿过众人影,何明川看过来,眼里全是独立于世的镇远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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