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第2/3页)

,那个男人同意了。我要立刻动身去问个清楚,你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回来。祁玦道。

    那个男人?

    余知白心跳倏然间加快,他紧紧捏着祁玦的胳膊:是证人?

    祁玦摸摸他的脑袋:是帮凶。

    不说了,我马上走,你乖乖在家。

    我跟你一起去!余知白忙收拾东西。

    那地方路远,你去跟着受罪,我帮你处理好。

    不行!余知白态度坚决,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一定要亲口问个明白。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祁玦提醒道。

    能多复杂,最坏不过是丢条命,我不怕死。余知白强调。

    倒也不至于。看余知白严肃的神色,祁玦知道他心意已决:行吧,但是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那里不安全。

    余知白疑惑:有什么不安全的?

    后来,祁玦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到底是怎么个不安全法。

    前前后后十多辆车,每一辆车里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各个都是肌肉隆起的大汉,听说是部队退伍的军人,他花重金聘请,每一个身上都带着防身的东西,例如,枪.支。

    除此之外,余知白和祁玦上了一辆通体漆黑的车,这辆车他从未见祁玦用过。

    车身庞大,但车里还有两位不言语的保镖。

    余知白一上车就愣住了。

    有必要吗?

    他坐进车里,侧头问:你干嘛啊?怎么喊了这么多人?

    我不是说了么,路途遥远,辛苦,危险。

    又不是在无人区,也不是在中缅边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端了村子。余知白十分不解,他敲了敲车玻璃,问,防弹的?

    祁玦挑眉,不语,余知白翻了个大白眼:你这就很夸张了。

    小心为上。

    路途确实遥远,开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九十点才到了目的地。

    他们没有做停留,打算处理完事情再连夜开回去。

    余知白下车的那一刻,心脏就开始无法抑制的狂跳。

    还好吗?祁玦发现他的手冰凉。

    余知白露出一个安慰的笑:还行。

    待会儿别离开我,跟紧我,不论发生什么事,都别害怕。他道。

    你在说什么呀?余知白被弄的莫名其妙,他失笑道,不就是来取个证嘛。

    嗯,那也要乖。

    这是一栋农村的居民房,他们进的这家还是红砖瓦房,紧挨着正在建造一栋新房,目前已经在刷漆阶段,看样子得有七八层高。

    他们身后的那群黑衣人四散开来,眨眼间就将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祁玦和余知白走进这家院子,看见一位男人坐在板凳上抽烟,地上扔的都是烟蒂,另一边女人正在洗衣服,背上背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宝宝。

    余知白一眼认出这个女人,正是昔日死去小孩的妈妈,面容看上去四五十岁了,且双眼无神,手里一直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他捏紧了拳头。

    而另一边的男人,他从未见过。只见那人站起来,叼着烟,声音粗哑,对祁玦道:进去说?

    祁玦牵着余知白走进了房内。

    屋中和他们所想的一样,破破烂烂,东西扔的到处都是。

    男人指了指木头椅子:随便坐,老子在这房子待了一辈子了,总算可以搬了。

    余知白环顾四周,问:您是?

    她弟。男人努了努嘴。

    他看上去粗俗不雅,随地吐痰,乱扔瓜子壳,那双眼睛倒是闪着精光。

    对祁玦的态度算是不错了,大概知道谁是金主爸爸。

    祁玦为了找到他费了些心力,这个人被藏的很好,许多蛛丝马迹都被消弭的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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