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3/4页)

余年的补习方式不对,并且成功调到朝歌前座,有事没事进行课外指导。

    哥,放假了也有好多卷子要写,手指都要断了。余年趴在书桌上哀嚎,桌对面的朝歌手指轻轻一点,将购物车清空,他跟前厚厚的一叠试卷还是空白的。

    明天,你是不是要回家?朝歌恍惚听余年说起。

    余年点头,要忙祭拜的事情,大概一整天都要忙,晚上回来吧。

    朝歌反正跟韩家闹翻了,今年春节回不回去还是二说,反正余年也没有亲人,又咋咋呼呼比较热闹,和他一起过节一点都不会觉得孤单。

    我陪你一起吧。朝歌说道。

    余年连连摆手,白净的脸上满是窘迫的红晕,我家住在城中村里,很乱很脏,特别不好,你还是别来了。

    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出去走走透口气。

    海市在近几十年飞速发展,这座城市里充斥着无数高楼大厦,也走出了无数赫赫有名的商业大亨,但这座钢铁巨兽的身体里,却依然藏着腐朽陈旧的伤疤。

    城中村倒没有朝歌想象中那么不堪,怎么说呢,风格有些复古,村里村外似乎交错了十年的时光,不管是房屋建筑还是商店招牌都老旧一点,道路也比较狭窄,通常都是双行道,到巷子里,大概只能双人并行的宽度。

    余年回来啦,好久没看到你。

    长高了,这伙子是谁呀,同学嘛,挺俊的小伙子呀。

    余年,我家包了好多饺子,拿给你同学吃。

    从巷子头进去,一路上都是打招呼的街坊邻居,还有塞水果饼干的,连朝歌的口袋里都被塞了一把五彩缤纷的软糖。

    余年将手里的东西搁到桌上,赶紧收拾了一张干净板凳,打开小太阳取暖器对着朝歌。

    我爷爷时不时帮街坊看病开药,其实都是小病,但是大家都挺敬重,就是有点太热情了,哥,你就坐在这儿,我打扫打扫,中午带你去一个川菜馆吃,特别好吃,就是我曾经打工的那家,老板手艺特别厉害喔。

    余年低着头擦拭桌面门板,正午的阳光投射在他脸上,将脸颊边缘的线条完全模糊掉,只能看到高挺的鼻尖,和一扇一扇长长的睫毛,茶色的眼瞳几乎能化成透明的宝石,虽然还带着稚气,但已经有了青年的俊美英气。

    可谁能想到,整天像小狗一样咋呼快乐的余年,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朝歌缩着身子,在取暖器前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猫,口袋里的糖纸噼啪作响,他拆了一颗吃,很普通的柠檬味,酸酸甜甜的,倒也还不错。

    余年!过来拿饺子!不知从巷子哪边传来喊声,余年将手下的活放下,像一阵小旋风一样刮出去。

    朝歌一边烤火一边刷手机,耳边突然传来女人的叱骂声,似乎在说房租之类的,骂得很难听。

    女人喋喋不休骂了几分钟,对方才嘶哑的嘟哝了一句知道了。

    朝歌突然觉得心头一紧,莫名后背发凉,声音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是谁,难受的紧,仿佛潜意识不想再听到这个声音,但是又想弄清楚是谁,反正像个钩子一样左右拉扯的疼的慌。

    是韩飞认识的?朝歌有些疑惑,韩飞这样有钱人的孩子,难道还会认识城中村的人,朝歌寻着声音的大致方向走到院子里来。

    余年家是个二层小楼,前头有个小院子搭了一个车棚,周围的楼房乱搭乱建,密密麻麻挨在一块,左右瞧了瞧,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奇怪了,到底谁?

    铃铃铃手机铃声差点把朝歌的心脏给吓停了。

    是个陌生号码,铃声还锲而不舍的响着,朝歌疑惑的接通,那头是一个低沉的嗓音。

    韩飞,你这个兔崽子,赶紧给我回家吃饭。男声懒洋洋的,腔调漫不经心带着一丝痞气,话说的很不客气。

    是刘楚山,韩夫人的哥哥,韩飞的亲舅舅,算是最了解韩飞的长辈,最主要的是,刘楚山对韩立一向很冷淡。

    我在同学家,帮忙。朝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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