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妻(软骨香) 第15节(第2/3页)

做下十恶不赦的罪行。

    “等…,我自有安排。”

    言语含糊不清,眸底是痛苦之色。

    月容见他这般,以为他不喜孩子。胸腔憋闷,腹部疼痛越发难忍,强忍几欲夺眶而出眼泪,喃喃自语,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不被人所喜,她的孩子,也是多余的。

    “我…”

    顾知山开口,想起朝中复杂局势,随即闭嘴,一句话也肯多说。

    气氛僵持,如两军对峙,谁也不肯轻易认输。偏一方佳人含泪,桃花眼满是谴责。顾知山忍不住,败下阵来,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男音掷地有声,不由让人信服。月容不顾腹中一阵强过一阵的疼痛,抬起泪睫,

    “果真?”

    得寸进尺,佳人再次要求,“那你起誓,若我母子有恙,你顾家断子绝孙!”

    “柳氏!你莫要太过分!”

    余光见男人咬牙切齿,月容唇角勾起,紧绷精神松懈,任由疼痛席卷全身,放心往后倒去。

    不管日后男人娶多少个,有了这话,她总算是为自己孩儿争取一线生机。

    顾知山见月容向后倒去,想起回门那日马车,他被撩的心慌意乱。以为这是柳氏新勾当,本不想接,低首见莹白如玉小腿上,血痕蜿蜒而下。

    她还怀着孩子!

    目呲欲裂,顾知山拦腰搂住月容,佳人唇色浅淡,全不似新婚之夜艳红,肤白似雪,冰凉凉毫无热气。

    若不是胸前起伏,他险些以为,她昏死过去。

    拦腰抱起放回床上,顾知山满手血渍,锦被一卷,佳人毫无动静。俯身抱起月容,一脚踹开西门。

    门外,蒹葭早已把婆子丫鬟遣去休息,见侯爷抱一床锦被出来,大掌满是血痕。失声道,

    “侯爷,姑娘这是怎么了?”

    顾知山看都不看她一眼,两三步出了院门,口哨一声,林中跑出骏马,姿态亲昵靠向顾知山二人。

    他翻身上马,小心把月容环在怀里,大氅拉到前面遮住女人身影,见蒹葭追出门外,冷声道,

    “你回去找常达领罚!”

    主子都伺候不好,还能做什么。

    蒹葭顾不得害怕,紧盯骏马远去背影。侯爷满掌血渍,定是有人受伤,姑娘沉静稳重,从不失控。可此刻裹在锦被里一句话也不说,难不成,是侯爷去子不成,也要了姑娘性命不成?

    又思及侯爷十七八岁便屠尽青州鞑子,朝廷上排除异己也是不择手段。蒹葭心中后怕,猛地回头,冲进北屋禀告黄大太太,

    “我们柳二太太犯了疾病,怕是不好,柳家让人来接姑娘,过几日就回来,来请大太太示下。”

    “问亲家太太好,照顾好你们姑娘,相国寺有我,多在柳家住几日也使得。”

    黄大太太正在给老太太喂茶水,闻言放下调羹,让蒹葭下去忙碌。

    陪嫁婆子小心翼翼凑上前,满是不解,“大太太,方才您都瞧见那男人…”

    黄大太太抬眼,似笑非笑看了婆子一眼,“李妈妈你说说,咱俩瞧见什么了?”

    陪嫁婆子忙自扇嘴巴,赔笑道,“看奴才这张嘴,院子里梧桐影子怪吓人的,竟让奴才说胡话!”

    黄大太太这才满意,扭头看向京城东南方向。他家老爷临行前嘱咐,肃毅候和侄子媳妇那事儿,和张家脱离不了关系。她只要在这相国寺里伺候老太太,旁的事儿,一律只当看不见。

    更何况,黄大太太抿唇。她虽劝着月容和侄子好,实际上,她瞧着肃毅候比她侄子顺眼。

    运筹帷幄,大权在手。夜探香闺,也要把喜欢的女人叼回自己窝里。她那个蠢笨侄子呢,不痛不痒送个南珠,能抵什么用?

    只可惜,那肃毅候心狠手辣的,和月容注定是段露水姻缘。月容是有夫之妇,无论如何,都成不了他正妻。

    暖洋洋,软绵绵。

    被褥里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