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第2/3页)

只说:“不拘这些小节了。”

    如此也好, 温疏眉便得以抽了些时间待在谢府里, 一是能安安静静地想想该怎么办, 二是也在谢无书房里翻了翻书信, 看看可有哪些官吏与他交好, 或可帮上些忙。

    她也想过直接去西厂找人帮忙, 头一个想到的自是孙旭。然而她问起阿井, 阿井却回说:“孙公公前些日子刚被督主差出去办差了……怕是一时半刻不太好找。”

    如此暂且过了三日。这三日里, 温疏眉尝试着写了些帖子, 求见那些素日与谢无交好的官员宗亲, 但无一例外都石沉大海。她不甘心, 又索性直接写了几封书信, 阐明原委央人帮忙,一时却也没有回音。

    只能说,谢无的名声实在太差了。如今一出事,与他关系不好的怕是都想踩上一脚,与他关系好的, 恐受牵连,也不敢吭声。

    温疏眉心下长叹, 情急之下,倒想起了聆泉斋里的那三千多两黄金来。

    谢无当初为了保她,三千两黄金说花便花了。但这钱若放到旁的人家,漫说三千两——就是三百两、三十两,也都是一笔巨资。

    她思量着,既是人情办不成的事,就使钱试试看吧。三千多两黄金砸下去,总能听到些响吧?

    ——哪怕只是有人愿意在朝中替他说几句话,让皇帝不好将事情做绝,便也值得呀。

    可不及她出门央人,便有个宦官先到了谢府。此人一身枣红圆领袍,一瞧就不是西厂的人。他跟着阿井进了书房,见到温疏眉,低眉顺眼地说:“陛下让臣来传个话,说他可以等姑娘去想,却也不可能一直等下去。”

    “……这才三日。”温疏眉强作镇定,“陛下与我所言乃是终身大事,我自然要想个清楚。”

    “是,姑娘您接着想。”那宦官面上挂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只另外告诉姑娘一声,沈招娣的案子开审了。谢督主那张嘴……得理不饶人,没理辩三分。东厂没法子,只好按规矩动刑。”

    尖细的嗓音激在温疏眉心头,直令她打了个激灵:“你……”

    那宦官垂眸:“臣只是传话而已,臣告退。”

    他说罢便转身离去,半分多留的意思都没有。温疏眉上前一步想喊住他,张一张口,又闭住了。

    这人不过是来帮皇帝逼她。除非她现下就点头答应进宫,否则必是说什么都不管用的。

    “按规矩动刑”……

    那可是诏狱。

    温疏眉定住心,凝神沉吟片刻,唤道:“阿井。”

    守在门外的阿井赶忙进屋,温疏眉缓了口气:“你去聆泉斋的库里取三百两黄金,见东厂督主去。莫要去诏狱,太惹眼,去他府门口候见便是。”

    阿井怔了怔:“小的怎么说?”

    温疏眉道:“不求别的,只请他看在往日同僚的份上照顾一二。”

    “好。”阿井躬身,便退下了。温疏眉忖度片刻,又唤了个人来:“你去楚府,帮我跟一弦递个话。”

    夕阳西斜之时,诏狱刑房里受审的人终于被押出来。因得罪的人太多,谢无从过道上行过去时,两旁的牢室都有人窜起来破口大骂。

    东厂督主孙源在过道尽头处的牢室外等着他,等他走进,孙源笑了声:“谢督主好功夫,受了一日的刑还能自己走出来的,孙某没见过。”

    “那是你见识少。”谢无淡声,信手推开牢门,就自己进去了。

    孙源不恼,挥退跟着他过来的两个狱卒,也进了牢门去。

    谢无无心理他,径自坐到了角落处的稻草堆里去。受了一日的刑,疲累总是有的,他没心思再虚与委蛇地说些场面话。

    孙源指了指木案上的食盒:“喏,锦楼的菜,你吃着。”

    谢无挑眉。

    “啧,不必这副表情,我拿钱办事罢了。”孙源道。

    谢无轻笑:“还有人肯为我花钱?”

    “有啊。”孙源抑扬顿挫,“温家姑娘给我送了三百两黄金呢。三百两,啧啧,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