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第2/3页)


    他打量着她,继而慢慢反应过来:“你不知当今皇后是谁?”

    她惑色更甚,摇头:“谁?”

    “余家次女,余菁。”

    温疏眉瞳孔骤缩,虽想遮掩,还是压制不住那份情绪。满目的愕色不受控制地漫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奇闻,不可思议地摇起了头:“不可能……怎么会……”

    余菁的嫡长姐余蓁,便是睿德太子的太子妃。

    今上弑父杀兄夺得皇位,睿德太子殒命,太子妃便随着他去了。

    不仅如此,余蓁的父母也皆被迫自尽。

    曾经盛极一时的余家在一夜间倾覆。那段时间人人都说,比温家更惨的,大约也只有余家了。

    “我识得她的……她怎么肯?!”一股难言的激愤在温疏眉心底涌动,说不清是恨还是恼。

    倘使放在别的人家,这样的事还可解释为是因嫡庶之争,庶出的女儿与爹娘不亲,但放在余家却绝不会是。

    温疏眉知道,余菁的生母早就重病而亡了,临终前将她托付给了主母照料。此后数年,余家正房待余菁视如己出,姐妹两个也形影不离。

    谢无只说:“等见到她你便知道了。”

    又问:“去不去?”

    “我……”温疏眉略作踌躇,终是点了头,“我去。”

    “那除夕下午,我来接你进宫。”他说。

    她点点头,斟酌着问:“是不是要备礼?”

    谢无沉了沉,“嗯”了声:“挑些上好的创伤药给她送去吧。府里有现成的,问阿井要便是。”

    创伤药?

    温疏眉听得更加困惑。可他看上去并无意多说,她便也不好追问,只得应了一声。

    他忽而伸臂,将她拢进怀里。二人日日同榻而眠,她已不太抗拒,乖顺地靠到他怀里,听到他的心跳沉缓有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心跳声已莫名让她觉得心安了。她听着这个声音,总能入睡得快些,也不再做噩梦,连在脑海中纠缠她多年的许至儒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除夕当日,大雪纷飞。

    谢无一早就进了宫,下午折回谢府接温疏眉时,积雪已能没过脚腕。温疏眉缩在车子里,身上拢着新制的狐皮斗篷,手里还捧着手炉,还是觉得凉飕飕的。

    他支着额头看着她笑:“这么冷吗?”

    她点头。

    他又说:“我觉得这天没你冷啊。”

    她禁不住地瞪他,他就笑得愈发过分。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马车在宫门口停稳,他扶着她下车,宫门口即刻便有宦侍迎上来,堆着满脸的笑:“督主……”

    “不必跟着了。”谢无道。

    说着便步入宫门,温疏眉依稀瞧见不远处有些朝臣、命妇的身影,不自觉地低了头,不想与他们多作接触。

    谢无睃她一眼:“这边来。”

    说着伸手将她一揽,沿着宫墙,向西走去。

    走了足有十来丈,依墙修筑的石阶出现在眼前。石阶下还有方小房子,是供换班的侍卫歇脚的。

    眼下并非换班前后的时辰,房中无人,四下也安静。谢无环顾四周:“怕高吗?”

    温疏眉浅怔:“有一点……”

    “那闭眼。”他道。

    温疏眉隐有惑色,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

    便觉身子一轻,她双脚离了地,被打横抱了起来。

    温疏眉心下不由紧张,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服,几是同时,耳边风声呼啸而起,掺着凛冬里十足的寒意,刮得耳朵生疼。

    谢无的声音自寒风里传过来:“莫要同任何人说你来过栖凤宫。”

    “好……”她只应了一个字,便觉灌了满腔的风。

    不多时,身子稍稍一顿,风声在一息间淡去。

    “到了。”他的声音也变得清晰,她睁开眼,他便将她放了下来。

    温疏眉抬眼望去,已是置身栖凤宫的院落里,面前正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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