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第2/3页)

的怀寅差点儿没被他凄厉惊恐的两嗓子吓得从树上摔下来,戒备地看着他。

    闻鱼撩开轿帘,给闻池递了杯水:“又喊错?”

    闻池看见她,立刻咧嘴一笑。

    就着她的手漱了口,然后被怀寅带着去找吃的。

    没过多久,车窗外又响起了脚步声,闻鱼此时没带逍遥巾,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以为是闻池回来了,问道:“这么快回来?可是那边没吃食了?这边还有点心,你——大人?”

    游烬进来,盘腿在小桌跟前坐下。

    摩挲着精致小玉杯,眼睑半垂,长直浓密的睫毛将他诡谲的心思挡得严实。

    寻思着现如今她算是吃人家用人家的,闻鱼取了新杯子给他倒了杯水:“游大人请用茶!”

    稍稍局促了两息便调整好了心态,坐姿优雅端正,腰脊挺直,看上去清秀又安静,就像……从前一样,只是多了疏冷和戒备。

    “再过一刻钟就回启程回京,中间不会再停下来修整了。”

    “嗯,好。”

    “死的那些人,是来劫囚的。”

    “在下知道。”

    “我那一剑……是为了救霍邕。”

    “在下看见了。”

    剃头挑子般的对话到这儿几乎聊不下去了,闻鱼现在也不想跟他聊。

    她这几年是遇到过不少凶险,但那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算计。因她用的是针,所医治的病人多事小疾或旧伤,像这般厮杀后的战场,还是第一次见。

    “你……不必怕我。”

    “游大人说笑了,谈不上怕或者不怕。在下只是受此案牵连的寻常游医,听差办事罢了。”

    本是疏离的客套之词,却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取悦了游烬。

    他擎着茶盏低笑一声,道:“游医?”

    闻鱼眼神呆了几息,脸上泛起了淡淡红晕——气的。

    她曾冠着他的姓氏却多年都不曾被留意,怎么现在随口一句他就能浮想联翩?

    这个“游”跟他有什么关系!平白玷污了‘游医’俩字。

    闻鱼强作镇定,扯唇假笑:“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关于此次劫囚,您不用过来敲打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清楚!还请你转告霍家小少爷,在下医术浅薄,他的腿我怕是不能治了,诊费只收了当初的定金,不退。诊费就算了,就当我日行一善。您慢走!”

    被人“赶”下马车,游烬整理着自己得袖口失笑。

    但是想到霍邕当时的话,笑意又刹那间隐去。

    队伍果然一路上再没停下来整顿,直到入了京城的南门,闻鱼胸口发闷地叹了口气。

    时隔三年,她又回来了。

    只是马车越走,她看着周围的景色就越不对劲,等看到那铁画银钩的“游府”二字时,登时被气得眼冒金星。

    她按下手上的穴位,沉着脸问怀寅:“身位重案疑犯,为何会被带到这里来?”

    怀寅也不清楚啊!

    挠挠头,憨笑着解释:“都是主子们的安排,属下也是听令办事!”

    “你们大人呢?”

    “主子进宫面圣了,鱼公子不若先跟我进来吧!”

    闻鱼看着游府朱红的正门大开,嘴唇蠕动。

    她何德何能,执掌着这里的时候没能从正门进出过几次,倒是如今有了这脸面。

    福叔比当年又年迈了几分,不过身子骨依旧硬朗,带着笑意上来迎他:“老奴丁福,见过公子!”

    怀寅凑到他跟前闹:“福叔,我也回来了,你怎么只看见鱼公子,没看见我呢!”

    “还不住口!”福叔呵斥:“这是在府外,这般言行无状,被人看去了,还以为我们府上没规矩!”

    怀寅立刻老实了。

    换成温和的表情,福叔躬身请闻鱼下车:“大人一日前就派人送来了消息,老奴已经带着人将您的院子收拾好了!只是府里没有主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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