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2/3页)

倚靠在轩窗旁看她。

    怀仓进来,顺手将雅间的门合上:“赵之恒已经安全送到了洪县,孙家和霍家联手收受贿赂,买卖官爵以及私造兵器的事情也已经快马加鞭送回京城,今晚应该就能到圣上手里。眼下钟陵城已经不安全了,咱们也得尽快离开。”

    “嗯。”

    怀仓:“……”就这?

    原本他们今天转移完赵之恒就该离开的,可是主子却只是向霍家辞了行,绕一圈又回到钟陵城的客栈里,为了什么他们主仆心知肚明。

    但是这样眼巴巴地看着有什么用!

    怀仓是四年前才回京辅佐游烬的,对二人当初种种并不知情。他抱剑倚靠在门边,问:“夫人当初是怎么嫁给您的?”

    游烬忽然听到他的问话,冷清的眸子僵滞,房内一片沉默。

    怎么嫁给他的呢?

    他以为自己忘了那场对他来说波澜不起的大婚,没想到却是点滴都记着的。

    祖父德高望重,又是纯臣,许多想法并不那么贴合当今圣上的心意。

    奈何游家鼎盛多年,门生故旧无数,朝堂百官对于他老人家的谏言莫不赞同,使得圣上心生芥蒂。

    后来一连串的朝堂变故,让他在年幼失去双亲之后,又将失去祖父。

    彼时游家旁支虎视眈眈,朝野上下忌惮着圣意都和游家断了往来,就连年少时的心悦之人都疏远了他。

    祖父怕自己故去后他要守孝耽搁了婚事,便提着一口气让二婶帮忙相看。

    冒着违逆的祖父的风险,他本打算和顾泠兰说一声,让祖父派人上顾家提亲,却只在她窗下听见一句“游烬他……如今怕是已经不堪为良配了!”

    心灰意冷之时,圣上却一纸诏书,将他和顾家那位名不见经传的表小姐凑成了一对。

    婚宴之上,他本着为人夫君的职责,麻木地迎亲,拜堂,直至进入洞房。

    然后……他便丢下了小姑娘去前院招呼客人,酩酊大醉。

    怀仓看他落寞的样子便知道当时的情景怕不是多喜悦,可他平日里话少,实在不知怎么规劝旁人,只能干巴巴地说:“好歹夫人还活着,男子汉大丈夫,就是弄丢了一次,再找回来便是了!”

    游烬一手盖住眉眼,喃喃:“怕没那么容易。”那人现在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这世上哪有容易的事!再说便宜又没好货!难不成你还想等她躺别的男人身边时再后悔一次?”

    “怀仓?”

    “嗯?”

    “请个西席读书或者营地加训三个月,你选一个。”

    怀仓:“!!!”

    闻鱼知道若是游烬自己不想被发现,她肯定查不到他的踪迹。

    走了也好,至少这样就不会再说让她回去看看爹娘之类的话惹她难受了。

    夜里,闻鱼睡得一点都不安稳,一会儿是爹娘在自己牌位前落泪的样子,一会儿是外祖母对着佛祖为她祈福的场景。

    顾泠兰他们对她并不算好,但外祖母因为母亲的关系是真的心疼她的,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

    晨光微熹时,她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睁开酸涩,她禁不住按了按太阳穴。

    收拾好出来时,闻池已经在她门前的围栏上坐着在吃烧饼,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楼下的大堂。

    “看什么呢?”

    闻池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着的烧饼递给她,道:“外面抓人,街上热闹。”

    烧饼应是刚烤出来不久,还带着浓郁的芝麻香,闻鱼带着他出客栈去吃早餐,这才发现今日钟陵城摆摊的人格外少。

    他们走了好大一截才找到卖早点的摊位,闻鱼问:“今日怎么人这么少?”

    “嗐,都被吓得不敢出门了呗!要不是一家老小等着吃饭,谁想这时候出来触霉头!”

    “吓得?发生什么事儿了?”

    老板利落地给他们端上豆腐脑,小声讲:“还不是孙家和霍家,听说后半夜突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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