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眷之心(第2/3页)

  自李恪走后,听荷院又热闹起来,李丽媛到了该出阁的时候,婚期定在了腊月十六,光是置办嫁妆就足足折腾了两个多月,韦孺人、袁箴儿忙得脚不点地,元如娴也在一边帮衬,只把萧可这个王妃给晾在一旁,说到底也是嫡母,礼物该送还得送,让凤儿、鸾儿倒腾出两、三箱子金贵且没用的东西,一气儿给抬了过去。

    王妃送了礼,韦孺人领着女儿前来拜谢,还不曾出走如萱阁,就看到张祥飞也似的跑了进来,弄了满头大汗。袁箴儿当即拦住了他,什么火上房的事儿这么要紧,把一个堂堂王府大总管整成了四散乱跳的鸭子。

    “你们赶紧躲到一边去,陛下来了,要见王妃,已经朝这里走来了。”张祥没功夫跟她们多说,一溜烟儿的去向王妃回禀了。

    袁箴儿不屑道:“姐姐看到了吧!这么明目张胆,那张脸算是不要了,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想的,像这种淫妇还不把她赶了出去。”

    “少说两句,别在丽媛面前说那些不知好歹的话。”韦琳琅自是不想趟浑水,领着丽媛走了。

    李治面带春风而来,身后跟着高延福和王伏胜,这一老一少是同乡,用着也顺手,抬目一望,原来如萱阁是建在碧水之上,比寻常的水榭宽敞了许多,萱草密集,丁香遍地,廊檐下挂着几个鸟笼子,碧水中有红鲤游动,轩窗绣户,银槛玉砌,果然是个好地方。

    听过张祥的禀报,萧可还不敢相信,直到领着孩子们出去才得真真,他居然一声不响就直接进来了。曦彦、婵娟都不认识他,看着很是纳闷儿,仁儿倒是认得,就是不知道是该喊陛下,还是该喊九叔。

    “老奴见过陛下。”张祥一看,怎么没人行礼,自己先来了。

    “免礼吧!又不是在宫里,别拘着。”李治拿脚往前走,看了看萧可,又看了看仁儿,笑道:“怎么,你也不认识朕了?小小年纪,记性这么差,以前算是白抱着你了。”

    “九叔。”见对方没架子,仁儿才乖乖叫了一声。

    “你是曦彦,今年快五岁了吧?你的名字还是九叔取的。”看着这孩子,便想起梅园村的往事来,《诗经》有云:彼其之子,邦之彦兮。就是说,这孩子是晨光里出生的有才学的人,将来定是国之俊才,这话就像是昨天才刚刚说过。

    “你怎么好端端的跑到我家里来了?”萧可虽然心存疑惑,还是把她让进了屋子,总不能在水榭上站着说话吧!

    李治浅浅一笑道:“这不是刚刚从十七妹家里出来,就拐到了你这里,皇兄不在长安,看看你缺什么少什么,有什么不顺心的,尽管提出来。”

    李治才坐下,凤儿就乐呵呵的端来了茶,毕恭毕敬地放在了案上,鸾儿还领着七、八个小侍女在帘子后头瞄,叽叽喳喳,你推我抢,几辈子没见过世面似的,争相观看。

    这几个丫头平时眼界那么高,东看不上眼,西看不顺心,这回不过来了个陛下,就给她丢人现眼,萧可瞅着凤儿道:“我有吩咐你倒茶吗?平日也没见你这么机灵过,还有你们,全是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躲在帘子后头做什么?有本事站出来,好好看个够。

    王妃一顿数落,鸾儿她们全跑了,凤儿还在那里立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喃喃道:“他是陛下呀!奴婢倒茶还有错了。”

    “陛下很稀罕?熊猫更稀罕,想不想看?”萧可摆摆手,把凤儿也给撵走了,顺便把三个孩子也支了出去,坐下来问道:“说吧!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朕能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自在着呢!前日遇到媚娘,她托朕给你捎个话,她现在很好,让你别为她担心。”李治品着茶,四下里打量着屋子,云母屏风金贵,水晶帘子也好看,就是帷幕的颜色太素,“朕刚刚赏了皇兄、皇弟、皇叔们每人五百绢帛,你可有收到?”

    “有啊!张祥收在库里了。”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萧可就想笑,“哎!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耍笑人,这次赏绢帛,不仅单单没有蒋王和腾王皇叔的份儿,你还送了人家两车的麻绳,促狭的很。”

    李治不屑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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