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针引线(第2/3页)

,王伏胜就在外头站着,身后领着一大帮小内侍。

    “哎哟!王妃,您怎么出来了?”王伏胜赶紧上前来拜,笑眯眯又胖墩墩,手挽云展,穿着一身素服,随后拧了眉头道:“王妃,您看老奴如何回去交差呀?”

    “不必为难,我正巧要入宫,有要事儿找你们皇帝。”

    说罢,萧可径直前行,府门外的车马、仪卫早已准备妥当,王伏胜在后头巴巴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太极宫而来。

    此时的大唐皇帝正在甘露殿内听政,天子以日代月服孝,早已除了孝服,有监察御史韦思谦上奏疏弹劾中书令褚遂良,说他强行压价购买中书省职员的土地,而大理寺少卿张睿册跳出来为他辩解,一口咬定是依估定价格购买,没有罪。

    两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其实李治心里也明白,大理寺少卿张睿册是在拍褚遂良的马屁,朝中虽然有侍中、中书令等一堆高官,但实际大权任掌握在太尉长孙无忌与褚遂良的手中,他们均是先皇留下辅佐的顾命大臣,就连在军中声望很高的李绩也做出了谦逊姿态,坚持辞去了左仆射,甘拜下风。

    韦思谦生性耿直,才不理会褚遂良的‘位极人臣’,义正词严的反驳道:“设置估定价格,是预备国家需要时征收用的,臣下之间的交易,怎么能够按照估定的价格呢?张睿册利用文书舞弊,附和臣子,欺罔陛下,按其罪行应当处死。”

    长孙无忌当时就拉黑了脸,还真有不知死活的人,又见外甥拿眼瞅着他,再不好徇私舞弊,便将褚遂良降职为同州刺史,张睿册降为遁州刺史。

    李治一听,这不是糊弄世人吗?褚遂良虽遭贬黜,但仍在京畿一带任职,随时都有召回的可能,虽然也任命了宇文节及皇后的舅舅柳奭为同中书门下三品,但他们根本不敢与国舅抗衡,甚至在朝堂上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回到后殿,仍是闷闷不乐,转念一想,毕竟是父皇留下的顾命大臣,何况二人一向齐心协力的辅佐朝政,之后更加尊重礼遇就是了,凡有所建言,也是为大唐江山着想。正在遐想间,高延福进来禀报,说是吴王妃要面见陛下,就在宫门外候着。

    李治刚说了快请,萧可已袅袅娜娜的走了来,藕合色的齐胸襦裙,月白的画帔,云髻高挽,柳眉淡扫,见了天子也不施行,大咧咧坐了下来。

    “朕请的不是你呀!”李治确实有些喜出望外,忙令高延福端茶,也知道她自来不讲究礼数,除了逝去的父皇和淑母妃,是不会向任何人行礼的。

    “跟我说也是一样,你到底想做什么?三郎他病得七荤八素,说什么也来不了,又怕得罪了你,所以我替他来了。”萧可从在那里扯谎,脸不红,心不跳。

    “说得什么话,倒像我们很生分似的。”李治把早已拟好的旨意展开在御案上,笑道:“前些日子,朕封了荆王叔父为司徒,司空之位久悬未决,朕意属皇兄,再授予宋州大都督一职。”

    “这么说,我家三郎又有官儿做了。”萧可自是不会把司空之位,宋州大都督放在心上,但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好意,不领受也说不过去,半开着玩笑道:“自贞观十七年被罢了安州大都督一职,闲在家里好多年了。”

    “既然皇兄病着,就暂时不要去宋州了。”李治微微一笑,“你没有意见,朕就让中书省出旨了。”

    这不过是表面功夫,做了皇帝,总要给给宗室皇族们一些甜头尝尝,也表明天子所谓的胸襟和道义,二来也涨涨皇族的势力,好平衡朝中一大独大的局面。萧可抿嘴一笑,长身而起,殿内只有高延福一人随侍,便把武媚娘的杰作拿了出来,从容地呈现在李治的面前,“你看这是什么?认得吗?”

    李治只默默念了一句,随后眉头一簇,脸色大变,“朕认得,这是媚娘的字,你从哪里得来的?你见过她?”

    “见过呀!感业寺。”萧可又把丝帕拽回来收起,故意不让他多看一眼,“见字如见人,你要怎么办?从前招惹了人家,现在不会不管不顾吧?人家可在那里等着你呢?何况我答应过他,一定要你把她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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