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上加亲(第2/3页)

到梅园村。

    一大早儿就听观察家她折腾来,折腾去,李三郎连觉都睡不安生,披了衣服就把她抓过来,“做什么呢?一大早儿翻箱倒柜,让不让人睡了。”

    “你这么大个人,天天在家里睡,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萧可也抱怨上了,自打贞观十六年从安州回来,这位除了去河南运了一次粮又到高丽国转了一圈儿,就整天无所事事,不是睡大觉,就是跟着狐朋狗友鬼混。“看看你的那些弟弟们,这个刺史,那个都督的,全在藩国,没一个在长安,再看看你,不思进取,整日的吃喝玩乐!安州城还有我的米铺呢!这都多少年没有回去了。”

    “你是记挂着米铺呢?还是怪我吃喝玩乐?”李恪哭笑不得,这明明就是倒打一耙。“耶耶不给我官儿做,我有什么办法!没想到他老人家这么记仇,我还是贞观十七年跟他顶撞了一回,就让我闭门思过到如今了。”

    “那是你父亲有先见之明,他怕你到处闯祸。”蓦地,萧可忆起了九成宫的往事,她所提出的一个问题,大唐皇帝到现在都没有回答,他曾经答应过会给一个满意的答复,可现在他并不知道自己不是萧泽宣吧!细细一想,这也是父亲保护儿子的一种手段,就是要他不务正业来障人耳目。

    话说间,李三郎也穿戴起来,见萧可坐在那里喝红豆汤,上去就盛了一碗,然后一气儿灌了下去,惹得萧可笑的前合后仰,眼泪都要笑出来。

    “你笑什么?”他仍是不明就理,仔细瞅了瞅,红豆汤里除了红豆还是红豆。

    “没有啊!”萧可摆着手,才不告诉他原因,留着以后嘲笑他。

    “别笑了,赶紧吃了跟我去一趟兴善寺。”李恪最了解她,随即制止,“不许问为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都不是喜好排场的人,均作了寻常打扮,在侧门坐了马车,朝靖善坊而去。因为早晨的红豆汤,萧可暗笑了一路,来到大兴善寺才忍了下去,毕竟是庄严肃穆的佛家圣地。

    大兴善寺在前朝就是‘国寺’,隋朝的长安叫做大兴城,寺庙坐落在靖善坊,各取一字,就称之为大兴善寺,是长安翻译佛经的三大译场之一,汇集了各国高僧在此宣讲佛法。由于是皇家寺院,殿宇恢宏,气势雄伟,寺内古树参天,布局严谨而错落有致,更有翠竹松柏的点缀,环境极为幽美。

    进了香,萧可就在松树前面等他,虽不是初一、十五,香客仍就络绎不绝,好不容易看见李三郎出来,手里还握着两个物件,是两串开了光的手珠,他把其中一串交在萧可手上。

    “这个给琨儿,上面还刻着字呢!自己瞅瞅。”

    一颗珠子能有多大,更何况上面刻了字,萧可看了半天,才看清楚四个珠子上刻了四个字,字迹甚为工整,‘佑吾爱子’。笑道:“就给我一个,另一个呢!”劈手便夺了过来,明明刻着,‘佑吾爱女’,当下不悦,“这小小一串手珠,不是给湘君和丽媛的吧!难道元如娴肚子里的是个女儿?”

    “还给我。”李三郎摊开手便要。

    “不给。”萧可是吃了飞醋,一个人霸着两串手珠,早就发现他待元如娴与别人不同,讥笑道:“看不出你对她还挺上心的,是谁当初红口白牙的发誓,说什么只守着我一个,怎么?转眼又爱上别人了?”

    “宣儿。”李三郎无话可说,誓言是他发的不假,可此一时,彼一时,“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不能负了娴儿。”

    “好啊!这算是跟我表明心迹了,你负不负谁,关我屁事儿,我又不是萧泽宣,更不是什么王妃,我就是一个来历不明,整日缠着你的累赘。”说罢,拂袖而去,冷不防在寺院外遇到一人,正是萧泽宣的表哥,慕容天峰,一看到他,刺客两字便涌上心头。

    “原来是表妹,不想在这里遇到。”慕容天峰上前打起了招呼,表情自若,仿佛真假王妃一事不存在一般,“不知表妹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如今我有了两个女儿,是否能高攀世子?”

    萧可点头称是,看来他还记着这事儿呢!轻声细语道:“你就这么着急上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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