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口浪尖(第2/3页)

儿媳,不会让三郎淌这个浑水,可现在呢!父皇把三郎高高捧在云端又重重摔落在地,您现在后悔了是吗?换太子的成本大太,恐怕还要动摇国本,所以您又听得进劝谏了!”萧可一字一句,娓娓道来,“儿媳还是那句话,三郎无心争夺什么太子之位,儿媳只向父皇讨一个保证,将来太子、赵国公要联手对付三郎,我们该如何自处?”

    儿媳一语中地,但曲解了他做为父亲的一面, “宣儿以为朕会不顾三郎的安危?朕虽然是天子,但是也是父亲,辅机他是不敢为难三郎的,何况他已经向朕发过誓了。”

    “发誓有用的话,要《大唐律》做什么?人人都去发誓好了。”萧可才不信什么狗屁誓言,将来那长孙无忌会明目张胆的陷害三郎,全因今日之事,她只向李世民要一个保障而已,“如果儿媳与赵国公易地而处,宣儿也势必不会放过三郎,所以儿媳只问将来,我们该如何自处。”

    李世民不由得苦笑,生平见过了多少大风大浪,却让一个小小女子给问住了,那一句‘朕现在想不出办法保护三郎’,实在说不出口。

    萧可也拿出了她的法子,“不如父皇现在就将三郎贬黜,流放苦寒之地,说不定能安然一生。”

    “三郎不曾犯错,何来将他贬责,你为什么一定要认定辅机会难为他?辅机跟了朕二十几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朕还不清楚吗?”这位儿媳还不是一般的难缠,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正是因为她对三郎情深义重,关心则乱吧!“日后,父皇自当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这趟九成宫之行来匆匆,去匆匆,转眼就是秋意正浓,一场大雨突袭长安,冲淡了夏日里的旧事,阵阵西风促起,瑟瑟芭蕉滴泪,叶憔悴,花凋零,屋檐落碎是秋声,夜雨扣窗棂。

    萧可哄了仁儿入睡,方把他交给乳母,那小家伙又睁开了眼睛,喃喃着非要阿娘抱着睡,才一岁半的孩子,越大越有心,有了娘便不要乳母,还是觉得在娘的怀里睡得舒服。李三郎拿他的宝贝儿子没办法,别致的淘气,睡个觉也不让人安生,非要娘抱着睡,一放在榻上就哭,萧可抱他一夜还不给累坏了。

    “我替你抱会儿。”原先这招还管用,谁想这次不灵了,刚挨着儿子的身子,那小家伙儿又哭了起来,唬得他赶紧松了手。

    萧可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怀里的儿子就像个小人精,闭着眼睛都能料到父母的举动。儿子也着实可爱,小脑袋上扎两个蒲桃小髻,生得如雪团一般,白嫩又玉润。

    “你去书房睡吧!仁儿每到半夜就会哭闹,别吵到了你。”打发走了李三郎,萧可抱着儿子倚在了榻上,一时间迷迷糊糊,快要进入梦乡。

    就在困极了时候,小蛮却在珠帘外禀了一声,说是二小姐到访。当即,萧可就清醒了,风大雨大的深更半夜,云襄为何到此?连忙把仁儿交给了乳母,令小蛮把二小姐请进来。

    萧云襄浑身瑟缩着,身上、脸上全是雨,极为的狼狈不堪,见到姐姐,一下子哭了出来,“姐姐救救我吧!我已经在外面躲了一天,又饿又困,我不敢回家,阿娘会打死我的,就让我在你这里躲一阵儿吧!”

    “这是怎么了?”萧可来不及多问,赶紧让落雁、小蛮她们端热水、拿手巾,又是准备衣服,又是准备热的粥汤,折腾了好一阵儿才把萧云襄安抚了,“告诉姐姐,到底怎么了?你为何整整躲了一天?母亲和耶耶没有找到你吗?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萧云襄哭哭啼啼道:“我做下的丑事,自是没脸见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他们怎么敢拿出来说。”

    萧可越听越不明白,什么丑事,什么败坏门风,“到底怎么了?你慢慢告诉姐姐,姐姐一定为你做主。”

    “我怀孕了。”

    这四个字一出口,在场之人全都僵住了,落雁、小蛮等侍女面面相觑着。“你说什么?”这次,萧可连自己的耳朵都不敢相信,竟敢未婚先孕,这事儿放到一千三百年后也不光彩,怪不得云襄这付模样,“谁的孩子,我去找他理论。”

    “姐姐,你不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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