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第2/3页)

黑了瞬,听到周起寒短暂的抽气声,脚边是碎成渣的玻璃片。

    接着是怒天的吼声。

    “沈既与!”

    容冬心跟着一颤,祈徽吗?

    周起寒放下护住她的手,冷眼看向室内的狼藉,沈既与干净西服上全是酒,头发湿哒哒贴在脸上,顾宁西护着许惜尔躲在另侧。容冬重见光明,入目的是祈徽气急攻心的模样,而沈既与低着头,拳头收紧。

    “祈小姐——”

    “沈既与!”祈徽不容她有说话的机会,撂起桌上的东西就砸,碎成渣的瓷片四处乱跳,逼着容冬节节后退,被周起寒带转身护在怀里。

    “说,你身边的女人是谁!”祈徽瞪着眼睛指着他身旁,“你说你晚上要应酬,结果就是和她出来吃烛光晚餐,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她还亲了你,你不是说最爱我,任何女人都近不了你的身吗?骗我骗我都骗我——”祈徽恨恨盯着沈既与的左脸,那里是明显的口红印,颜色鲜艳,明晃晃在宣誓主权,他身边的女人还舔着脸笑得开心。

    “!”

    容冬垫脚透过周起寒的肩膀去看祈徽,沈既与的身旁尽是碎玻璃渣。

    她戳戳周起寒,“女人在哪?”

    沈既与身旁空空如也,脸上也没有口红印,祈徽是怎么看见的。眼角余光瞥见许惜尔,她冲容冬指了指头部,容冬才意识到祈徽的脑子可能真的不太好。反观沈既与,大概是习惯了,淡定地抹掉脸上的酒水。

    “祈徽。”沈既与开口,“我没骗你。”

    祈徽不相信,疯了似的找东西砸,被沈既与控制住抱在怀里,任她怎么反抗也动不了分毫。餐厅经理闻声赶来,看到他们几个也不敢大声追责,喊人清理了碎片,接着沈既与抱着祈徽走了,雅间也安静下来。

    周起寒松开容冬,问:“没伤到吧?”

    “没。你呢?”容冬摇摇头,去看他后背,毕竟碎片全被他给挡住了。

    “无碍。”

    顾宁西皱眉,“越来越严重了。”

    许惜尔第一次意识到传闻不假,心头阵阵冒虚汗,容冬见周起寒没有受伤,在听到顾宁西的话后,蓦然想到不久前那通电话,眸子转了转,问道:“顾先生,冒昧问一下,除了酒吧老板外你还有其他副业吗?”

    “比如?”顾宁西挑眉。

    “我在问你啊。”容冬心里有猜测但不敢说,“当然你不想告诉我也行。”

    顾宁西扫向周起寒。

    后者淡定得很,眸光在容冬身上过了遍,确定她没有被碎片砸或是扎到。

    这样了,还想全身而退?

    顾宁西算是看透他了,不知道是谁玩不起游戏,他笑,“嗯,不方便告诉。”

    容冬不追问。

    沈既与那番闹剧结束,他们也出去了,许惜尔拜托顾宁西送回去,容冬则多了和周起寒的二人世界,她别提多高兴,连星星都好看了许多。

    夜沉如水。

    容冬坐在车子里,把玩着他的手指,对祈徽的疯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周起寒沉默无言,所有注意力都在容冬握他的手上,指尖葱白,细长好看,软软热热的,很舒服。他稍稍抬眼,肆意描摹她精致的侧脸,车顶投下的光晕打在她漆黑鸦羽上,淡淡黑色覆在她眼下,明暗交叠。

    他觉着,她真的很好看。

    许是周起寒看得太过专注,容冬有所感,偏过头去看他,“怎么了?”

    她的眼睛很清澈,也很美。

    周起寒深入那双眸里,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没入进去,“下雨了。”

    容冬去看窗外,真如他所说,有雨滴被风吹打车窗,她不太喜欢雨,不喜欢湿哇哇的感觉。指尖传来轻微痛感,低头看是周起寒指骨在慢慢收紧,他是冷白皮,而她是暖白,交缠在一起的色差冷暖勾缠。

    “咦?”容冬头压低,盯着他手背靠近手腕的地方,半指长的一道划痕清晰可见,血迹被擦拭过,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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