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2/3页)

,睡着了也睡不踏实,经常做梦,梦里有座黑色的大山。起初山的轮廓很模糊,隐隐约约、若隐若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山体逐渐变得清晰。

    大三的时候他的意识就可以进去了,还可以放一些小东西进去,大四他整个人都能随意进出。

    终于弄明白这块儿小石头为什么是传家宝,他没和任何人说,悄无声息的淘了块儿相似的小石头挂回脖子上,一个人回了老家。

    老家的土胚房已经垮了,他到镇上买了床铺和帐篷,搭在废墟旁边住下,靠着石山池子里的水,他成功养活了第一批鸡苗。

    这么多年,要不是有池水,养殖场里的鸡鸡瘟都不知道发过几回了。赚了钱,他就找施工队把土胚房推了,重新修了小二楼,修房子没找父母要钱,修好了也没和家里说,估计他们现在还以为他在住土胚房。

    这样也好,省得他妈多要钱。妹妹年纪大了,花销也多了,要买化妆品,要买包,他只是她哥,不是她父母,没责任惯着她,对父母尽该尽的赡养义务,再多就没了。

    掬了一捧池水给周易清洗手背上的伤,待淤血消退,把人抱回卧室,重新上了一遍红药水,方鉴也睡了。

    周易一觉醒来就发现手背好得七七八八,他没多想,以为是自己年轻恢复力强。

    眼下有更要紧的,大腿抱着他在打小呼噜,那啥抵在他腰上。哼,睡之前矜持得跟小姑娘似的,睡着了还不是把他抱得死紧。他有点热,又不敢把人推醒,怕尴尬,僵持着也不是一回事,蹭来蹭去,太……

    挣了几下,没挣开,倒是把人弄醒了,他马上闭眼装睡。

    方鉴意犹未尽的又蹭了几下才清醒,醒来僵了半晌,偷偷到洗手间冲了个凉水澡,去大棚种菜了。

    周易又躺了半个多小时,神色如常的起床换衣服,穿上围裙去厨房做包子,包子是鸡肉香菇馅的,又鲜又香。

    他面上一片镇定,实际心神不宁,炙热的触感好像一直停留在腰臀上。

    小处男哪儿遇见过这种阵仗,姑娘的手都没摸过,一来就对枪,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事到临头也发慌。

    好像有昨晚吃的黄瓜那么大,靠,以后不吃黄瓜了。

    包子蒸熟,不用周易叫,方鉴就闻着香味儿回了,洗干净手,吃着包子悄悄观察周易表情,没发现吧?就算感觉到了应该也以为是在做梦,哎,今晚不能再抱着睡了,太容易擦枪走火。

    一盆包子很快被方鉴吃完,周易喝了两口蜂蜜水润嗓子:“什么时候去镇上买烤箱?”

    “现在就可以去”,菜种已经洒完了,他空闲时间一大把。

    “我和你一起。”

    方鉴巴不得呢。

    在周易的强烈要求下,这次小三轮蹬得很慢,和路上的老奶奶速度有得一拼。

    恰逢赶集,街上人流如织,把车锁到灯杆上,两人步行向超市前进。

    超市门口围着很多人,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娘坐在地上哭,穿红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劝她,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造孽哦,老人家饭都吃不起了。”

    “哎呦,再涨下去我家也吃不起了。”

    “一块八涨到三块也太吓人了。”

    “进价涨了嘛,超市总不可能亏着卖。”

    稍加打听,周易就弄清楚了前因后果,超市最便宜的陈米今天又涨了价,从原本的1.8元/斤涨到了3元/斤,要知道上月初这米才卖1.3元/斤。

    在哭的大娘是个五保户,一个月g家就发给她五百块,这五百块要买吃买喝买穿、交水电费什么的,有时有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还得拿药,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的,粮价一涨,她就被逼上绝路。

    有好心的群众愿意帮她买米,她哭着道谢,跟着工作人员和那名热心群众去后面办公室。

    围观的人群散了,周易出门时的好心情去了大半,好心人能帮大娘一次、两次,但不能帮一辈子。

    大娘年纪太大,耳朵快聋了,眼睛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