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君潋困局!(第2/3页)

就不怎么坚固,如今在白锦年和缪徽两人设下的金光阵摧毁下,几乎已经是强弩之末,若非君潋及时查出来这里的异样,在决堤之时以血脉之力阻挡,恐怕如今整个沧州的百姓都难逃一劫。

    阵法中央,白锦年一身素衣,丝毫不惧聚集在整个大坝周围的君潋的人马。

    在他的眼里,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

    他亲手将这一场大局布下,如今人还没有到齐,他不急!

    好戏,还在后头。

    “轰!”

    又是一阵轰鸣之声,大坝里那蓄积了十几丈高的黄水翻涌着想要将阻拦在它面前的人推倒。

    君潋脚踩虚空之中,完完全全用血脉之中的力量对击而去。

    长剑唰得一动,便直接横叉入了那水波之中,迎上了那持续不断的波涛。

    而这一切,都宛若神仙打架。

    流光和早就聚集在这里的暗卫根本插不上手,在绝对的力量对轰之中,他们就算是上前,也只会是被吞噬为渣渣。

    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一天一夜,当初摄政王发现了这里的异常正准备整修之时,岂料黎国太子白锦年和国师缪徽突然出现在这里,大打出手自然无可避免。

    阵法开启之后,摄政王便下令让他们在此观战不准插手,派人及时在即将受灾的沧州做好准备,而他自己就这样孤身坚持了如此之久。

    这一场鏖战,似乎没有结果。

    但就算是他们也都能看得出来,自家殿下处于劣势之中。

    这一场早就准备好的阴谋,他们如今只能束手无策地干看着,实在是……

    沧州百姓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撤离工作,但正处于阵法中央的君潋却依旧不敢放松任何心神。

    幸而当初临别之际,卿云也曾教过他如何调动自己血脉之中的力量进行术法攻击,如今他才能够身处这阵法之中方能有一战之力。

    虽然他知晓自己无法坚持太久,但能拖一刻是一刻。

    无论如何,他都绝不能弃万千百姓于不顾!

    一旦沧州大坝决堤,那么死伤将会是无法估量。纵然他已经提前做过准备,但却不能在短时间阻止数十万人撤离。

    更何况,沧州和黎国边境只差两个城池,若是军队全部撤走,那么黎军将会如入无人之境。

    这一场生死之局,他无路可退,也不奢望能有任何救援。

    他唯一所愿,便是能够再坚持得久一些!

    这样,他就能够再为整个沧州的百姓多争取一些时间,让来势汹汹的白锦年和缪徽无机可乘。

    他若不死,他们绝不可能轻易抽身!

    缪徽一身黑衣,处于整个阵法中央,俯视着孤身一人应对一切的君潋,那张并不年轻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目光,在术法交轰对撞之时不免轻轻开口赞叹道:

    “果然是莲若的孩子,有你娘当年只身出方外之地逃婚之时的孤勇!”

    这赞叹君潋当然能够听得到,虽然他在专心应对这个怎么也破不了的阵法,但自从这二人出现以来,刚刚那句还是他们唯一说出来的话。

    可,为何他总觉得哪里还是有些不对劲!

    他们似乎并不打算要了自己的命,就这样任由自己拖着时间,到底又是在盘算着什么?

    君潋睨了一眼那位其实从进入这里就没怎么出过手的国师缪徽,嘴角噙着一抹笑,微嗤道:

    “国师既知本王孤勇,何必非要不自量力挑衅?”

    “我大雍百年基业,绝不会因为今日之事毁于一旦,你身为方外之地的隐族人,私自携拿破风令来到这片大陆甚至于搅动这里的风云,你以为便能逃脱责罚吗?”

    君潋衣摆微扬,整个人却依旧不怒之威,镶嵌着金线的玄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哪怕受了众多的攻击,他却依然屹立不倒分毫。

    而听了君潋这样一番话的缪徽却仿佛听到了此生最好笑的笑话,不免轻蔑地审视着这位他其实很感兴趣的摄政王殿下,冷笑一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