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第2/6页)



    狱长闻言正要呵斥,那差官笑道:“别误会,要不是及早弄到了刑部这里,他早死了,还能撑到这会儿?”

    无奇对林森使了个眼色:“多谢大人。”

    差官笑微微道:“行了,把人带走吧。不过……要是没弄错的话他也依旧是个死罪,误杀也是杀,何况杀的是兵马司的人呢?”

    无奇道:“大人,这人已没反抗之力了,不如把他的脚镣去了吧。”

    差官略一忖度,便命狱卒将脚镣打开了,又道:“虽然如此,到底是个凶犯,你们可要小心些。”

    何勇虽然伤重,却还清醒,这会儿打量着无奇跟林森,不知道他们又要如何对待自己。

    出门上了马车,无奇让林森解开何勇的双手,将一件旧衣裳递给何勇,叫他换上。

    何勇见状心凉,以为他们是要行刑,但他心如死灰,也没有反抗,慢慢地将衣裳套上。

    一路乘坐马车回到清吏司,何勇已经有些迈不动了,全靠两个差官扶着他。

    往内的时候,所遇到的吏部官员们纷纷避让,站在路边上窃窃私语,显然也都知道了东城兵马司的奇闻。

    何勇给扶到清吏司,已经有些难以支撑了,浑身伤都在剧痛,他在台阶前停下,咬着牙苦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想要杀头……就尽管来吧!”

    正在这时侯,只听院子里有个小孩的声音问:“我爹真的会回来吗?怎么还不回来?”

    妇人道:“别着急,别吵闹,慢慢等着就是了。”

    何勇听到这两个声音,泪水顿时如同泉涌,他没有再让人扶着,自己撑着上了台阶,扶着门向内看去。

    模糊的眼睛看到那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何勇颤声道:“兵、兵兵……”

    那个小孩儿正在伸着脖子张望,突然看见自己的父亲,顿时叫道:“爹!是爹,真的是爹回来了!”他立刻撒腿往这边跑来,踉跄地出了门槛,便扑入了何勇的怀抱。

    身后的何大嫂看着这一幕,早也泣不成声。

    钱括亲自陪审,冯珂境并没有抵赖,平静地把自己如何设计杀人的过程都说了。

    在苗可镌把冯珂境押回来后,钱代司几乎还是不敢相信,直到现在,仍是瞠目结舌。

    但他仍是有个疑问:“冯大人……咳,冯珂境,你叫何勇在街□□杀你,按理说何勇不会失手,可为什么死的是白参将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冯珂境道:“我知道何勇以前在军中是弓箭手,他绝不会失手,但我在那封信上已经明确地指出了动手的时间跟地点,我事先观察哪里才是最适合动手的地方,当然也知道箭从哪个方向来,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在箭射出的时候故意让马受惊,在一瞬间错开那支箭,造出刺客想杀我却误杀白参将的假相。”

    钱括听后,点点头,又摇头,点头是知道手段,摇头是觉着这种巧妙心思用在此处,又算什么?

    苗可镌道:“冯大人,你也是军伍出身,一把好手,如今为了个女人做出这种事,你值得吗?真是糊涂!”

    冯珂境在兵马司的时候还扬言“绝不后悔”,但现在,他低下头:“我一则怒极,另外就是觉着无人可以窥破这计策,没想到天外有天……呵,大错已经铸成,我也无话可说。”

    兵马司的案子了结了。

    冯珂境革除官职,秋后处斩。

    至于何勇,他虽是被利用陷害,可到底误杀了白参将,然而,刑部经过一番推论跟争议,竟并没有给何勇判死罪,而是流徙千里,且因他伤势过重,可于月后再行动身。

    毕竟何勇杀的是官,这般判处已经是酌情开恩了。

    案情了结,钱括把苗韦两人赞扬了一番,又喝命他们好好地带无奇三人,别叫他们闯祸之类。

    最后,钱代司道:“毕竟是才立司之初,诸事混乱,上头知道咱们人手不足,最近会再调两个人过来,都是好手,估计就这两天了。等人到了后你们好生招呼,这两位跟那三个可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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