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节(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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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旭天:【具体?】

    具体?

    沈岁和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样。

    他大多数时候能感知到自己的情绪是可以控制的,但也会失控的时候,但总体来说比之前好了很多。

    如果他不接到曾雪仪的电话,不需要回那个家的话,他的情绪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稳定。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很讨厌回那个家了。

    上次回去还是清明节,也就是他生日那天,他和往年一般跪在沈立牌位之前,盯着“亡夫沈立”那几个字,他第一次觉得很恨。

    恨为什么他的父亲要走得那么早?

    恨为什么他的母亲要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