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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卿知道他的意思,可这关头却无暇分心和他扯,只能叫声婉转的说,“操我宗忱...”

    “好。”宗忱应的沉稳,肉茎操干的速度却有力而快速,无章法的胡乱捣弄。

    “啊!...~”陈卿打着颤,身体反挺到高处,又猛地落到床上,甬道绞到最紧的那刻,几乎是脱口而出,“宗忱。”

    陈卿又一次被宗忱没用任何技巧的硬生生的操到顶点。

    陈卿又一次嘴里疯狂喊着宗忱的名字登到极乐。

    没有任何意外,又本应如此。